商時雨手指捏的咯嘣作響,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渾身顫抖。
她這一生著實是充滿著無盡的悲哀,從誕生伊始,她從未享受過家族的任何利益,卻一直在為商家的過錯不斷地背鍋彌補。
為了轉移商時雨的注意力,唐曉翼冷靜地聯絡了一下所有已知的線索,一個猜測也逐漸在腦海中形成:
“溫莎既然能操控骷髏怪,會不會跟他的先祖有關係?”
“畢竟大浩劫之後聖斯丁依然還在,羅伯茲也沒有因此而死,我懷疑是不是伊頓公爵做了什麼阻止了一部分人免遭劫難?”
“這個……”查理沉吟道,“我想卷軸的下半部分應該會講到。”
“那就別磨蹭了,快說後來怎麼樣了?”虎鯊正被吊著胃口,耐不住性子地抓過卷軸將下面的也攤開來。
沒想到,卷軸的後半部分竟然也被染上大片的血跡,模糊了上面的字跡,只留下最後一行依稀可辨的模糊拉丁文。
“最後這句寫的是什麼?”婷婷手指點著那裡問道。
唐曉翼目光快速掃過那行文字,擰起眉頭一字一頓地翻譯道:
我必須為我的愚蠢和無知付出代價,與惡魔做出最後的交易,換取島上所有人的性命。
再見了,我親愛的兒子,我終將在魔鬼的指引下和你的母親於冥國團聚。
再見了,我的好夥計羅伯茲,謝謝你願意繼承我的遺志留在這座荒島,替我繼續撫養克萊斯,守護聖斯丁。
警醒後人!每隔五百年,當島上海龜開始遊動之時,惡魔就會穿牆而出!將所有人都變成只有腦袋的活骷髏!
儘速離島!儘速離島!
故事到這裡戛然而止,然而還是缺失了最重要的一段資訊,就是伊頓公爵所謂的“與惡魔的交易”,與唐曉翼的猜測大差不差。
小朋友們一個個都被這般離奇又駭人聽聞的故事嚇得臉色難看,但是當著唐曉翼的面,他們才不願意被嘲笑是膽小鬼呢!
多多撓了撓頭,故作鎮定地埋怨道:“這個伊頓公爵也是,就不停的說什麼惡魔啊、害怕的嚇唬人,但具體發生了啥他也沒怎麼提啊!”
“那是因為這五百年來,希哈姆家族因爭權而內鬥不斷,很多古老的大事記載都在內鬥中丟失或者毀壞了。”
商時雨此時恢復了冷靜,淡漠地解釋道:“這根卷軸,應該是迄今為止儲存的最完整的大事記載,剛好記錄了海龜島五百年前的這次浩劫。”
唐曉翼手指點了點卷軸,似乎陷入了什麼回憶一般,語氣有些沉重:“溫莎的父母就是在家族內鬥中被陷害死的。”
“年幼的溫莎雖然繼承了家族的爵位和財富,但卻活的像個傀儡一樣,空有公爵頭銜,大權卻旁落到他所謂的監護人手中。”
商時雨垂下眸子,聲音悵然:“所有人都只在乎權力和地位,而溫莎不過是他們爭權的籌碼罷了。”
“除了我們,誰也不會在乎他。”
雖然提到溫莎,小朋友們都對他第一印象極差,但卻在聽到他悲慘的童年之後,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可是……過往的悲慘也不能作為理所應當的作惡理由吧……”婷婷雖然表示理解,但絕對不贊同溫莎現如今的行徑。
“確實是這樣,冤有頭債有主,他若是反殺了所有傷害過他的人,我還敬他是條漢子。”喬治贊同婷婷的觀點。
畢竟此事牽扯到了許多無辜之人的性命,包括他最親的弟弟喬尼,他實在不能原諒任何傷害喬尼的人!
”……的樣這是不也,前從莎溫可“:傷的重沉種有音聲, 簾眼垂了垂翼曉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