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對於斯嘉麗而言,她寧可自己死了,也不能看著曾經的救贖覆滅在別人的陰謀中,成了殺雞儆猴的雞。
因此她恨透了暗派,在這種暗無天日地地方煎熬了三年,除了因為這裡曾是她養父親手創造的世界,更因為她得活著出去。
活著,才能替井上一家報仇雪恨!
“她和之前的我一樣,往後餘生……估計也只有復仇這一個目標了。”
以滿腹仇恨為枷鎖,明麗的花朵甘願墮入深淵,把自己活成人間彷徨的怨鬼。
“也是個可憐又可敬的人啊……”洛基輕聲感慨。
然此時,斯嘉麗清亮的聲音頓時掃光了這一屋子的黑暗:“你們四個在後面磨磨唧唧幹什麼呢?快跟上!”
幾個人如夢初醒,這才加快腳步趕了上去。
但唐曉翼走著走著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好像一灘爛泥似的,腳下一滑打了個趔趄,洛基趕緊從後面頂住他。
商時雨也抓住了他的手臂:“怎麼了?”
“沒事,腳底下沒踩穩。”
滑滑膩膩的感覺粘在腳底板上簡直噁心得爆炸,唐曉翼一邊不停地跺腳,一邊往地上看,果然看到了一攤灰敗的爛肉。
斯嘉麗也好奇地折返過來,疑惑道:“我記得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地上是乾淨的啊?”
聞言,唐曉翼心裡頓時衝上一股不祥的預感,寒氣順著脊樑骨直往天靈蓋上竄,帶起一身雞皮疙瘩。
他沉下眉眼,心裡默數三個數,猛的抬頭往上一瞧。
果然和他猜的分毫不差,還是熟悉的面孔,還是熟悉的趴天花板。
其他幾人也跟著往上一瞧,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斯嘉麗咬緊牙關,眼神一刻不敢放鬆,“大家都慢慢退開,小心它忽然衝下來。”
喬治對這玩意已經生出了心理陰影,第一個行動起來,生怕怪物身上的爛肉冷不丁掉他身上一坨,噁心都噁心死了。
唐曉翼握緊口袋裡的藏銀刀,商時雨也抓住唐橫刀的刀柄,眼眸沉冷,朝四周退開去。
“嘎嘎——”
那怪物轉動著生了鏽似的脖頸,突出得快要掉出來的眼珠子虎視眈眈地掃過每一個人,繼而盯緊了看似鎮定的喬治。
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怪物就磨著牙,尖嘯著從天花板上躥了下來,和定位雷達一樣精準地朝喬治撲了過去。
喬治頓時心都快跳出跳出嗓子眼了,本能地抬起手臂去遮擋。
說時遲那時快,斯嘉麗啪地一聲甩出鞭子,鞭身湧起的波浪準確無誤地抽在了怪物身上,勢如閃電又快又狠,直接一舉擊飛。
“你別怕它啊,越害怕它越咬你。”斯嘉麗從腰上解下西洋劍遞給喬治,“你拿去防身。”
不知道是不是還驚魂未定,喬治愣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看上去好像是羞憤得臉紅了。
一向雷厲風行的會長大人磨磨蹭蹭拿過劍,強行挽尊道:“我沒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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