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點小把戲,騙騙多多那群小朋友是一忽悠一個準,但在斯嘉麗這裡純純就是小兒科。
“別吹牛了,什麼控火術,我只是不是中國人,又不是沒見過世面。”
斯嘉麗踢了踢唐曉翼放下的麵粉口袋,又拍了拍他肩膀和披風上那一片白花花的粉塵:“不就是麵粉爆炸麼,神神叨叨的。”
喬治在旁邊潑冷水:“你小子應該慶幸一下沒把火燃到自己身上,小心後腦勺燒禿了。”
聞言,唐曉翼下意識摸了一把自己的後腦,好在還是一叢蓬鬆的頭髮,一根毛都沒點著。
“我有分寸,什麼時候扔火什麼時候撒麵粉心裡都有數呢,當然不會蠢到把自己點著了。”
檢查完頭髮安全,唐曉翼拍了拍手上和身上的麵粉,看向前面散發著幽幽藍光的顯示器。
樓上開始乒乒乓乓地發出異響,伴隨著刺啦刺啦划動地板的噪音,聽得人心裡莫名煩躁。
斯嘉麗抬頭望了望天花板,搖頭嘆息道:“廢了,上面徹底廢了。”
那麼多裝備,現在除了一把唐橫刀和一袋麵粉,其他什麼都沒留下。
商時雨靠著牆將唐橫刀杵在地上,用力甩了甩沉重得好像灌了鉛似的頭,一股悶悶的痛就像一柄鈍刀橫插在腦子深處,久久不散。
不僅如此,剛剛跑完那一遭,嗓子連著肺也跟著嗆了水似的,撕裂著疼痛,咽口水就跟吞刀子似的。
沒想到身體恢復正常後,各項機能竟然都開始下降了,稍微運動一下就累成這樣。
商時雨覺得自己回去也有很大的必要鍛鍊一下身體,儘快適應變化,恢復到從前的強度。
“現在頭頂上那群怪物怎麼辦?”喬治被不斷從上面傳來的噪音攪得煩躁不已,“禁制被破壞,它們現在估計跑得到處都是了。”
唐曉翼用手摸了摸下巴,抬起眼睛像狐狸似的左顧右盼,眸光明滅,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我記得閣樓上是有通風管道的,對吧?”
斯嘉麗不知道他問這個幹嘛,但還是點頭道:“對啊,怎麼了?”
“我記得我在拿麵粉的時候,看到哪裡好像放了一桶汽油,但是當時沒來得及一併帶下來。”
唐曉翼說著,踢了踢腳邊的麵粉:“這個我本來想的是裝一點出去防身用,像剛剛那樣。”
“但是現在我有了更好的主意,可以一舉殲滅大部分怪物。”
但是話說回來,唐曉翼不由抱歉地看向那邊的顯示器,鞠了一躬:“可能得讓您吃點苦頭了,前輩。”
泰勒似乎也想到了這孩子想幹什麼,寬容地笑道:“沒關係,你們儘管放開手去做,別怕燒到我。”
徵求到前輩的同意,唐曉翼留下洛基保護兩個女孩子,自己扯著喬治躍躍欲試地爬上了通風管道。
通風管道里面雖然沒有灰塵,但是異常潮溼,結了滿滿一通道的鐵鏽,散發著一股子黴味。
“我真服了你了,這麼缺德的主意也想的出來。”
喬治跟在唐曉翼身後爬,大高個子被迫蜷縮在狹窄的通風管道里,憋屈又無語。
打頭陣的唐曉翼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為了加快爬行效率,他直接把手電筒叼在了嘴裡,一直等到地方才能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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