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洛基相互交代了一下各自的境況,唐曉翼也表明了來意,要洛基配合他明天在路西法面前,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訓狼表演。
“如此一來,我能夠取得路西法的青睞在黃金城繼續混下去,也能光明正大地接近你照顧你。”
唐曉翼撫摸著洛基柔順如錦緞的雪白毛髮,神情真摯:“我不會再讓你受罪了。”
洛基點點頭,用冰涼的鼻尖蹭了蹭唐曉翼的臉,安撫著為它擔驚受怕的夥伴。
不論如何,在這危機四伏、暗流湧動的的黃金城中,深陷其中的彼此都安然無恙才是最值得慶幸的。
“千防萬防,沒想到還是被小商總織下的彌天大網給網進來了。”感慨之外,洛基也忍不住腹誹起商時硯這堪比蜂窩煤似的心。
但為了明派的安全,為了商家的以後,也為了商時雨,商時硯如此機關算盡倒也是能理解。
若不能想辦法絕地反擊,商家只會更加迅速地傾頹崩塌,最終樹倒猢猻散,完全從當年叱吒一方的霸主淪落至泯然眾人矣的慘淡。
商時硯是個心高氣傲的主,就算他不想管商家內裡的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汙糟事,也斷不能允許曾經輝煌的家族在自己手裡被白白斷送了。
看著遠處逐漸熄滅的光亮,唐曉翼重重嘆了口氣,抬眸時眼中卻熠熠生輝:“既到此處,不戰何為。”
雖然被商時硯算計讓唐曉翼一直都很惱火,不過他早晚都會來這裡,如此想來被坑入險境還是主動踏入險境,都無所謂了。
就當是一場充滿使命的秘境探險,為了那些被黃金城迫害的無辜之人,為了冒險協會和明派犧牲在此的同伴,為了商時雨……
他都一定要揭穿黃金城那深埋在地底不見光的醜惡嘴臉!
照亮黃金城的那輪金黃色的巨型光球緩緩停止工作,飼養園裡面的燈次第亮起,唐曉翼這才發現縮著洛基的這棵大榕樹的樹葉,其實是用絲綢織就的。
那樹葉薄如蟬翼,泛著柔和通透的光澤,連細微的葉脈紋理都看得清清楚楚,彷彿真是有生命的一般。
光這一片就如此巧奪天工,更別說這一整樹完全不同形態不同週期的樹葉,那得是工匠耗費多大的心血才能完成。
一時間,唐曉翼的心神全都被這樹絲綢樹葉吸引去了,正暗自震驚,卻不想被樹上掉落的一團毛茸茸的重物不偏不倚地砸中了腦袋。
“哎呀!”
“喵嗚~”
捂著頭正呲牙咧嘴的唐曉翼與一雙祖母綠般泛光的大圓眼睛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隻渾身漆黑如墨的玄貓,脖子上吊著和眼睛顏色一般璀璨奪目的寶石裝飾,正優雅地蹲在他身邊,好奇地打量著他。
“冒險協會的破謎者?”不等唐曉翼開口,那隻玄貓竟然兀自開口,如大提琴般磁性的青年男音從它口中流淌出來。
“是。”只震驚了一瞬,唐曉翼便立刻反應過來這玄貓的身份不簡單,“你是探索者嗎?”
聞言,玄貓驕傲地揚了揚下巴:“是,而且現在也是這片領土的老大——玄玉。”
“所以這就是你把我腦袋當跳板的理由?”唐曉翼揉著隱隱發痛的天靈蓋,忍不住諷刺道,“那很沒有禮貌了。”
“小子,勸你跟我說話客氣點。”玄玉不滿地站直了身子,“論輩分來說,你這個年紀的小毛崽子,得喊我一聲前輩才是。”
唐曉翼好久都沒見過氣焰比他還囂張傲慢的了,更何況對方還是一隻貓。
“前輩?冒險協會能讓我喊前輩的可沒幾個,你有多大的面子多大的能耐跟我在這大言不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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