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掌握武道真意的大武師，對普通武師的絕對碾壓！
人數，在絕對的境界與力量差距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趙師兄！冷師兄！” 其他弟子驚恐地叫著，卻無人敢再上前。
錢立看著瞬間慘死的弟子，以及重傷倒地的趙虎、冷鋒，心如刀絞，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與愧疚湧上心頭。
這些人，跟隨他多年，雖然最初他可能只是將他們視為復仇的工具，但日久天長，豈能毫無感情？
尤其是趙虎、冷鋒這等核心弟子，更是他悉心栽培、寄予厚望的。
如今，卻因為他的失敗、他的錯誤判斷，而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馮復！老賊！馮玉祥！狗賊！你們的目標是我！放過他們！”
錢立目眥欲裂，嘶聲吼道，試圖用自己吸引注意。
馮復看都未看那些螻蟻般的武館弟子，目光只鎖定在錢立身上。
“呵呵，你們都得死。”
馮玉祥則獰笑著，一步步逼近那些驚恐萬狀的留守弟子，顯然不打算放過任何知情人。
只要把他們全部滅殺，老祖馮復的身份還可以繼續隱藏。
錢立喘息著，背靠冰冷的城牆，感受著體內飛速流逝的生命力與勁力，又看了看重傷的趙虎、冷鋒，以及那些滿臉絕望的弟子。
他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但至少……不能讓這些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也陪著自己葬送在這裡。
雖然希望渺茫，但他必須做最後的嘗試。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吶……”錢立腦海中莫名閃過這句話。
自己謀劃半生，隱忍復仇，到頭來卻是一場空，還連累了這麼多信賴自己、跟隨自己的人。
什麼宏圖霸業，什麼血海深仇，在生命即將終結的這一刻，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至少……至少要讓這幾個還活著的弟子，逃出去吧？
這算是自己這個失敗的師傅、這個不稱職的復仇者，最後能做的、微不足道的彌補嗎？
他猛地咬破舌尖，劇痛讓他精神一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
體內殘存的、早己混亂不堪的氣血與鐵線勁被他強行收攏，準備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爆發出最後一擊，為弟子們爭取那渺茫的一線生機！
“趙虎……冷鋒……還有你們……待會……找機會……逃……”
他用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朝著趙虎等人的方向艱難地說道。
而此刻，在城門樓旁那間不起眼的石屋內，李霄盤膝而坐的身影微微一動。
他的聽風，早己將城門處發生的一切，事無鉅細地納入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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