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憐兒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想辯解,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王世衝此刻展現出的冷酷與清醒,完全顛覆了她以往對這個紈絝子弟的認知。
“我王世衝是紈絝,是喜歡玩樂,是名聲不好。”
王世衝的語氣重新變得平靜,卻更顯殘酷。
“但我很清楚,我的權勢,我的富貴,甚至我的小命,都來自哪裡!
是王家!是我父親!我的一切揮霍和任性,都建立在家族穩固強大的基礎之上!
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女人,去給我王家樹一個如此可怕的敵人?去自掘墳墓?”
他向前一步,鞋尖幾乎碰到白憐兒蜷縮的身體,俯視著她,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蘊含著最深的輕蔑:“你……也配?”
這三個字,如同最後的宣判,徹底擊潰了白憐兒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她猛地撲上前,不顧一切地抱住王世衝的腿,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哀求:
“公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一時氣昏了頭,被豬油蒙了心!
您饒了我吧!我以後一定老老實實,乖乖做您的金絲雀,再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求求您……看在我這張臉的份上……”
她一邊哭求,一邊似乎想用身體做最後的掙扎。
胸前的衣襟在掙扎中滑落得更開,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混合著淚痕,有種驚心動魄的悽豔。
若是以往,看到這副景象,王世衝或許早己把持不住。
但此刻,他眼中沒有半分情慾,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噁心。
“你早點說這話,在我還沒看清你這顆愚蠢又惡毒的內心之前,我會很高興。
”王世衝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但現在……己經晚了。”
他猛地一抬腿,毫不留情地將白憐兒踹開。
白憐兒驚呼一聲,再次跌倒在地,額頭撞在冰冷的地面上,眼前金星亂冒。
王世衝不再看她一眼,徑首走到房門前,一把拉開。
“來人!”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院落中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守候在院中的護衛們立刻應聲而動,十多名氣息精悍、眼神銳利的漢子迅速來到房門外的小院中,整齊站定。
“公子有何吩咐?”為首的一名護衛頭目抱拳問道。
王世衝站在門口,身影被屋內的燭光投射到院子裡。
他看都沒看身後癱軟在地、滿眼絕望的白憐兒,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最尋常不過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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