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嶼帶著一身燒烤味再回來時,明月己經升到很高很高了。
身上無一處不痠痛,但一想到家裡有她,心就輕快地快要飛起來。
昏暗的樓道,長長的階梯,長腿一邁,三步並作兩步就跨了上去。
一轉眼的功夫,鑰匙己經插進鎖裡。
咔、咔。
她反鎖了門。
謝嶼眼底浮現出幾分笑意,好乖。
他輕輕推門進去,又迅速去洗了個澡,順手把衣服也搓洗過晾出去。
做完一切己經接近凌晨一點,他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上床,動作放得極輕,可惜爛床板依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咯吱~
九曲十八繞。
被子裡的一小團被吵醒了,一翻身埋進他懷裡哼唧。
“睡吧、睡吧寶貝。”
他一下下輕柔地拍打著她的脊背,己經很熟練地哄她入睡。
只不過今天的人似乎沒那麼容易再次入睡。
隔著被子,謝嶼按住那隻小手,聲音微啞:“亂摸什麼,寶寶?”
正在找定位器的溫稚心:“……”
他長得這麼慷慨,怎麼這麼小氣啊!
不過這麼一通也沒找見什麼傷口疤痕,她迷迷糊糊的,話也說不清楚,嘴巴里像含了糖塊:
“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阿嶼……抱抱~”
他低頭湊近,炙熱的呼吸掃在嬌嫩的唇周。
但企圖矇混過關的人並沒有發覺,下巴尖抵住結實的胸膛,長睫懨懨地耷拉著,好不委屈:
“你不想我嗎?嗚嗚嗚是不是不愛我了……”
話音未落,她的唇一下子被銜住。
義正言辭地討伐很快就淪為哼哼唧唧地求饒。
“……謝嶼……阿嶼……我、我困了……”
“……嗚嗚……快睡、睡覺……”
最後被親懵了的小姑娘被緊緊按在懷裡,謝嶼的聲音很硬:
“要是再折騰,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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