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要掀起一場革命。”
蘇玉意訝然,下意識扭頭看向她,少女的側臉被夕陽鍍上一層金邊,像名貴的薄胎瓷器。
外表那麼脆弱的人,卻用平常而堅定的語氣對她說:
“希斯萊不應該存在紅牌遊戲,所有人也應該佩戴一樣的勳章,只代表希斯萊。”
蘇玉意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聲音甚至發著抖:
“要怎麼做?”
溫稚心把圖書館的影片給她看,“先收集證據。”
蘇玉意看得拳頭都硬了,但是還保有一絲理智,遲疑道:
“證據好收集,但提交給誰呢?校董事會里那些人都和他們沾親帶故的,真的管用嗎?”
溫稚心早有打算,淡淡一笑:“不交給校董。”
……
走出學校時,太陽己經完全落下去了。
溫稚心坐上車才想起來謝嶼,一開啟手機果然一堆未讀訊息和電話。
她趕緊撥回去,對面幾乎秒接。
現在的時間他應該己經在燒烤攤上工了,她能聽到那邊嘈雜的人聲車聲。
但謝嶼沒說話。
一種莫名的壓力襲來。
她不得不先開口,輕輕喊他:“阿嶼,我今天和同學約好吃飯,忘記告訴你了……”
那邊嘈雜的聲音小了,他似乎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淡淡地“嗯”了一聲。
又不說話了。
那這事就算過去了……吧?
溫稚心有些拿不準,等了一小會兒,忍不住開口:“阿嶼?”
對面的謝嶼似乎嘆了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沒那麼冷:
“你現在在哪?我去接你。”
啊?賓士和三蹦子,溫稚心還是會選擇的:
“不用啦,我等會兒就回去啦,你先忙吧~”
對面又沉默了一小會兒,謝嶼又說:
“嗯,你到家以後給我發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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