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嘢??羊不是吃草麼!”
老夫子被這群文盲氣得半死,捲起書一個個敲過去:
“是梟陽!會吃人的上古兇獸!看到那腳印了嗎?是反踵!!”
人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頓時打了個激靈!
“是妖怪作祟?!”
“聽說昨天那賣貨郎被吃得就剩下半截腿了,好可怕!”
“啊?那白書生為何連個全屍都沒留下?!”
“你傻啊,書生細皮嫩肉的,肯定比賣貨郎皮糙肉厚的好吃多了,就全吃了唄!”
“連上了,都連上了!肯定是梟陽作祟!”
陸執淵卻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溫稚心圍著血糊拉碴的現場飄蕩了一圈,又坐回陸執淵右肩上,兩隻小腿輕輕搖晃,彷彿不是在兇案現場而是在郊遊:
“若真是梟陽做的,他怎麼每次只留下一個腳印啊?難不成吃完人以後游泳走的嗎?這也太健康了!”
原本凝滯肅殺的氣氛,她一張嘴就蕩然無存,陸執淵緊繃的神經也稍稍鬆懈,無奈捉住她的小腿。
小腿肚上的肉軟乎乎的,大掌隔著裙襪不著痕跡地捏了一下,
又捏一下。
這時,在河裡一頓打撈的捕快們也紛紛上了岸。
小毛:“陸大人,都摸了一遍,河裡沒有發現碎屍!”
人群接連發出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響。
娘嘞,全被妖怪吃了!
不過半日,城裡有妖怪吃人的訊息就傳遍了大街小巷。
陸執淵站在書桌前,桌上擺著目前己有線索。
他不相信什麼妖怪作祟,這背後定然是有人在操縱。
小毛敲門進來:“陸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走訪瞭解到張三禾日常在西市走街串巷,除了進貨基本上沒有在東市活動,而白守嶽在東市天天家和學堂兩點一線,二人並不相識。”
死者之間的聯絡也斷了。
至今為止,兇手將所有線頭都藏得嚴嚴實實,沒有露出一絲馬腳。
書房裡安靜下來,氣壓有些低。
只有指尖一下下叩在桌面的聲響。
陸執淵揉揉眉心,讓小毛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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