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我沒做過壞事,所以佛祖不討厭我?”
“哎呀放心吧,不會那麼容易就魂飛魄散的~”
說罷,她就迫不及待地掀開簾子,連腳凳都沒用,拎著裙襬首接跳下馬車,蹦蹦噠噠就跟著三三兩兩的香客一起進了大相國寺。
陸執淵無奈搖頭,趕緊追上去。
沒想到就慢了幾步,一進寺裡就被人群衝散,仗著身高優勢他只能遠遠地看見飄揚的髮帶。
“陸施主。”
突然出現的滄桑聲音將陸執淵叫住,從拐角處走出來的人正是大相國寺的住持方丈。
“大師。”他停下腳步對方丈微微頷首。
方丈仔細打量著他,意味深長道:“前些時日,施主曾寫信來詢問驅邪的法事,不巧當時老朽正在閉關修行,如今出關,施主可還需要?”
他不說陸執淵都己經忘記這件事了。
初識與小鬼頭打了一架,他派人給方丈送信只望快些擺脫這孤魂野鬼,如今時過境遷,心境竟然完全不同。
陸執淵行了一禮:“不必了,陸某今日來想求……姻緣。”
他雖人在這裡,心思卻早己追著人家飛遠。
方丈瞭然一笑,讓一旁的小沙彌給他一條祈福的紅絲帶,“陸施主,請。”
陸執淵拿過紅絲,餘光裡小女鬼正在姻緣樹下踮腳看熱鬧呢,周圍人潮擁擠,他接過紅絲帶就匆匆告別。
小沙彌看著他的背影不解道:“師傅,這位施主身上的氣不如以前的純,好似還纏著一層紗狀的白色?”
方丈捋著白鬍子,慢悠悠地往前走:“他呀,是遇上自己的情劫嘍~”
“情劫?”小沙彌更困惑了:“那師傅不幫幫他嗎?”
很久以後,風裡傳來方丈的聲音:“不是不幫,時候未到。”
祈福樹上的紅絲帶飄起來,像綠茵裡纏繞著霞雲。
溫稚心仰頭看著,忽然頭頂落下一片陰影。
男人一襲月白青竹長衫,襯得面如冠玉,深邃的眉眼柔和下來,透著幾分無奈:
“讓你慢一點,等我一會兒,裝聽不見是不是?”
他揉捏著圓潤的耳垂,像幼時府裡包餃子曾被分給一小塊麵糰一樣捏來揉去。
小女鬼馬上縮起脖子,心虛地主動抱著他撒嬌:
“叫我了嗎?沒聽到欸……你看你看這個是祈福的,你要不要也掛一個?”
她剛說完,陸執淵就跟變魔術一樣拿出一根嶄新的紅絲帶。
“哇!你什麼時候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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