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浪翻湧,細腕被單手輕易壓制,寬大的倒袖掉到肘窩,雪白的肌膚和泛著薄粉的關節都陷入鬆軟的被褥中。
墜著珍珠的流蘇鳳冠掉在一旁,青絲如瀑擁著一張嬌媚的小臉。
偏生她的眼眸純淨至極,清晰地倒映出他的偏執瘋狂。
小新娘懵懂地眨了兩下,隨即不適地掙扎起來:
“陸執淵!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將人叼回自己的地盤,陸執淵的神色稍緩,但整個人氣場仍像一張緊繃的弓,強硬無情地將人牢牢掌控在掌心裡。
兩人捱得極近,幾乎鼻尖都要碰在一起。
陸執淵俯身一寸寸地仔細打量著她,和記憶裡的小女鬼一點點對應。
他視線侵略性極強,她都忍不住指尖蜷縮起來,像被迫翻開肚皮給野狼看的兔子,癟著嘴吧氣勢也弱下來。
“你到底要幹嘛?”
陸執淵卻一首沒有說話,首到確認她只是長胖了一點,其他與記憶中的小女鬼無差才鬆了一口氣。
黑眸酸澀緩慢地眨一下,緊繃的神經驟然鬆下來疲憊就如海嘯般席捲全身,他埋在她的頸窩裡狼狽地喘息,活像是什麼吸食人精氣的妖怪。
誒誒誒?
溫稚心一臉懵的同時又覺得這動作很眼熟啊!
等等,這不就是她吸陽氣時候的動作嗎??
“你怎麼比我還像鬼?!”
話音未落,脖頸處就傳來一陣刺痛。
她尖叫了一聲,隨即那塊軟肉又被含住安撫。
粗糲的舌面刮過細嫩的皮肉引發電流般的顫慄,她又忍不住小聲尖叫一聲。
只是這次尾音打著輕顫,軟綿綿地像踩在雲端。
奶白的肌膚上不斷浮現出淡粉的紅痕,從頸側一路蜿蜒向下。
“陸、陸執淵……”
她茫然無措地承受著疾風驟雨,掌心無力地抵在他胸前,眼尾暈開深深淺淺的緋色,淚水被一一吻掉,連滑落到耳廓的也沒放過。
陸執淵抬起頭,終於放過了那一點軟軟的耳垂肉。
亮晶晶的,上面還有個半圓齒痕。
他捉住她的手,輕吻指尖,漆黑的眼眸卻緊緊地盯著她。
“這麼久了,還在生我的氣嗎?”
“所以就算是還陽也不願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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