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沒什麼可說的,她絞盡腦汁,突然想起來:
“對了,枕雪的肚子鼓起來了,它是不是懷寶寶啦?”
玄泠正在喝水沖淡嘴裡的藥味,聞言眉梢微挑:“懷寶寶?”
竹籃裡小白蛇尾尖勾住蓋子。
噠。
給自己蓋起來。
溫稚心尚未意識到什麼不對,微微仰頭看他:“對呀,你快要當姥爺了!”
她的肚皮一涼,不知何時玄泠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薄薄的一片,指腹繞著肚臍慢慢打轉,似乎在估量著什麼。
漆黑的瞳孔欲色濃稠,聲音輕緩:“枕雪,是雄性。”
“啊?”
溫稚心無措地眨眨眼,這她可真不知道哇!枕雪那麼漂亮的小白蛇原來是男孩子嗎?
清冷的草木香壓下來,玄泠指尖撥開精緻的小釦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他的聲音越發低沉暗啞:
“當姥爺之前,我得先當爸爸。”
尾音被吞入口中,與之一同的還有.......
“啊~”
突然的刺激她向後仰去,鎖骨像展翅欲飛的蝶,脆弱細頸繃出漂亮的弧度,貝齒咬著唇瓣也難以抑制嬌吟。
溼冷的吻一路向下,粉白肌膚覆上一層亮晶晶的水痕。
青雀燃香越發濃郁,所有都裹在如蜜蠟一般朦朧的暖黃中,架子床頂上垂下無數細細的紅繩,像是有生命般纏繞著她......互相交纏。打結,不輕不重的力道捆綁在白膩肌膚上,美得驚心。
足尖繃緊也無法觸碰到軟墊,被紅色蛛網捕捉的蝴蝶無助地啜泣,水汪汪的眼睛飽滿祈求望向捕食者,溼紅的嘴巴一張一合地說著討饒的話:
“玄泠,快放我下來!......玄。老公,這樣好奇怪......”
“別。別拽......”
“......嗚嗚我受不住的......嗯啊......”
床幔上綴著的銀鈴不知疲憊地響起來,清脆悅耳的聲音裡夾雜著無數蜜語輕言。
鈴。鈴。鈴—
珍珠染上水漬,指節分明的手勾著細細的紅繩,像是從他脈搏裡延伸出的紅線,每一寸的力道和感觸他都瞭如指掌,每一個敏感點都被細緻照顧到。
在享用之前,要用盡心思哄得她得趣兒,不是嗎?
他聲音含笑:“誠實點寶寶,你的身體可不是這樣說。”
蜷縮的腳趾緩緩鬆開,身上浮起一層熱汗,淺淡的香味和清冷草木互相纏繞成最濃烈的催情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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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敏麼這有哪......了要不“,淚著泛還孔瞳的焦失心稚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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