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左手手腕卻被拽起。
“你要幹什麼?!”
她拼命想縮回手臂,卻被他牢牢握住,耳邊傳來一聲冷嗤,飽含無盡嘲諷:
“連訂婚戒指都沒有?婚禮的房間也是標間?看來尊貴的大小姐眼光真不怎麼樣,挑來挑去,到頭來挑中個窮光蛋!”
他氣兒都不帶喘地說了這麼長一串話,溫稚心懵懵地看著他,再看看自己光禿禿的無名指,臉瞬間漲紅。
窮光蛋、窮光蛋!窮光蛋吃你家大米啦!
“要你管!我就喜歡窮光蛋怎麼了?我就要嫁給他唔……”
話音未落,面前的人就己經重重壓下來!
乾淨又清冽的氣息充斥溼熱口腔,剛開始極其生澀,唇瓣磕在牙齒上生疼,她眼圈一下就紅了,掙扎著要退,可大掌壓在腦後迫使她更近更配合,乍一看倒像是她勾著他在索吻。
不過很快他就找回了熟悉的感覺,極其霸道又佔有慾強地勾弄,越來越過分……
舌根被吮得痠疼,她抓著他的衛衣哼哼唧唧地抗議,快要窒息、快要融化、長睫一眨眼淚就吧嗒吧嗒地掉下來。
言知桁最後狠狠嘬了一下才緩緩退出來,撈起她發軟的細腰將人困在懷裡,掐著下頜一口口給她渡過新鮮空氣。
“他把你照顧得一點都不好。”
聲音微啞,尾音透著微不可察的嘆息。
溫稚心瞳孔渙散,眼尾暈開淡粉,受到太強刺激導致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抬眸瞪了他一眼,說她是窮光蛋就算了,還說她生活不能自理?
“我覺得挺好的!”
言知桁一噎,有些氣惱又有些無力,指腹揩掉她眼尾的淚水。
他常年習慣敲擊鍵盤,十指都帶著不同程度的薄繭,沒用勁兒手下細薄的肌膚就泛起紅。
喉嚨深處竄氣癢意,他聲音發乾。
好想喝水。
溫稚心忽然身體一輕,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己經被他掐腰抱起,放在壁櫥內凹的櫃子平面上,腳尖繃首也挨不著地。
這下,她坐著基本和他平視。
“別意氣用事。”
言知桁語氣透著蠱惑,低聲輕哄:“沒有錢會有許多生存煩惱,而且他完全不為你著想,就算是結婚這麼重要的時刻也只捨得讓你住在這裡,還要跟著他吃苦嗎?你還年輕,為什麼不再找找呢?”
說著話,他的指節勾住裙子上的繫帶,緩緩解開。
“他有像我那樣吻過你嗎?”
漆黑的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鏡片反射出一抹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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