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就發生了這些，哎，沒想到臨時換老師了，喬琳去找教導主任說費用的事了，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
溫稚心站在樓道里，一邊和聞朔打著電話，一邊看著樓下的路燈。
看得久了，還有點像家屬院單元門口的那一個。
“阿朔……”
她拖長了尾音喊他，卻又不說什麼。
聞朔就靜靜地聽著，對面玻璃窗裡的機械正在安靜運作。
實驗樓的燈都熄滅了，只有這裡還亮著。
筆記本里的日曆標註著星星，那是接她回來的日子。
修長的指尖一點點掃過去，經過二十三個格子到達星星。
“最近感覺身體怎麼樣？藥快喝完了吧？”
溫稚心下意識點點頭，又反應過來他看不見，“感覺好多啦，藥好像還有十幾袋，我回去看看……”
她邊說邊往宿舍走。
聞朔：“快喝完提前跟我說，到時候我送到門房，你來取……”
電話那頭忽然“嗯？”了一聲。
聞朔停住話頭，問：“怎麼了？”
溫稚心扒拉著櫃子裡的收納袋：“奇怪，怎麼一袋也沒有了……”
這時，她的鼻尖忽然嗅到一股中藥液的味道，是從……
衛生間傳來的。
她跑過去一看，馬桶被反覆衝過，但陶瓷上還能看到淡淡的褐色痕跡。
再看垃圾桶裡全是空袋子。
溫稚心腦海裡一片空白。
她的藥被……倒了？！
“誰倒了我的藥？”溫稚心一嗓子出來，白榆從簾子裡探出頭來，她把頭戴式耳機摘下來，柔聲問：
“怎麼了稚心？”
溫稚心皺著眉頭：“有人把我的中藥液全倒掉了，你有看到是誰嗎？”
白榆搖搖頭，從床上爬下來：“怎麼會這樣呢，誰幹的這麼過分！”
這時喬琳從外面走進來：“姐妹們！特大好訊息，經過我的據理力爭，校長願意退一部分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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