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後扔了幾個抱枕,全都被他打掉落在地上,很快就沒東西扔了,整個人被逼進了角落。
少年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覆蓋,面無表情,掐著她的腰。
“嗚嗚嗚我錯了嘛……以後好好喝藥……”
“阿朔、阿朔……”
她哭得稀里嘩啦,主動勾著他的脖頸求饒:
“嗚嗚嗚我以後都會好好喝藥的,我保證!”
“你別這麼兇……你對我最好了……”
她胡亂地道歉,溼潤的唇瓣輕輕蹭過他的臉側、耳廓,身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嗓音更是綿軟,像浸在糖漿裡再撈出來。
聞朔按住她的手腕,卻沒有拉開,他的視線凝在紅唇上,冷淡疏離的眼尾透出黏稠熱意:
“不夠。”
她抬眸迷茫地問:“……什麼?”
冷白的指節撥開落在她唇邊的一縷烏髮,少年掀起眼簾,黑眸之下有什麼濃稠滾燙即將破籠而出。
“道歉的誠意,不夠。”
說罷,他便俯身壓下,含住櫻唇。
溫稚心愣住,向後躲去。
兩人短暫地分開。
聞朔回味地舔過唇瓣,立即追了上來。
混亂、炙熱的鼻息交織,空氣變得稀薄。
後頸的大掌切斷她所有退路,輕薄的睡裙被蹭到大腿根,奶白的肌膚泛起薄粉,肚皮被指腹揉出淡淡的痕跡。
首到她哼哼唧唧地溢位泣音,他才稍稍退開。
空氣重新湧進來,聞朔抱著人低聲輕哄:
“再過幾天你就要去舞蹈集訓了,本來可以在去之前把身體調理好,最大程度減輕痛感,現在你的體質還是這樣,今年專業課還考不考?”
小姑娘眼睫上墜著淚珠,撅著紅紅的嘴巴想了想:“考。”
“我喜歡舞蹈。”
除了痛感超敏,其實她的身體條件非常適合舞蹈,甚至可以說是天賦異稟。
但就是因為痛感太敏感,每次都練個半瓶子醋,文化課低就算了,專業課成績也提不上來。
她埋頭藏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對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她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他:“今天還可以喝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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