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買的車啊?”溫稚心坐在副駕駛上好奇地來回張望,發現一隻眼熟的兔子。
她的髮圈居然從包掛又變成了車載小裝飾。
“上週。”聞朔開啟暖風,又俯身給她繫上安全帶。
咔噠!
金屬扣彈響,他卻沒有立即離開。
男人近距離仔細看著她,指腹輕輕撥開臉頰邊的碎髮。
“瘦了。”
溫稚心靠在毛茸茸的頸枕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好緊緻好薄!
“你……”她拖長了音,“好像沒什麼變化。”
“怎麼回事啊?你見不到我,難道不應該為我消得人憔悴?”
紅潤的嘴巴無意識地撅起來,她假裝生氣,杏兒眼卻笑成兩輪月牙,像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
萬籟俱寂,夜風吹動著街邊的枯葉。
他無比清晰地聽到自己錯拍的心跳。
無聲、卻震耳欲聾。
大概只躊躇了一瞬,或者根本沒有猶豫。
他垂眸吻上。
所有的清冷疏離都是狗屁!
他急切地像一隻困渴的鬣狗,處心積慮地終於將人堵在副駕駛座位上,掐著精巧的下頜肆意掠奪,很快就舌根酸脹,她受不住小聲哼唧著想躲,卻被更重更凶地對待。
北風捲起落葉,薄脆的葉片窸窸窣窣地落在擋風玻璃和車頂上,像下了一場小雪。
車裡的溫度被體溫燙熱,暖風從送風口不停吹出來,溫稚心的手心裡起了一層細汗,被大掌撐開,強制相扣按在座椅上。
最後分開時,兩個人氣息都亂了。
聞朔垂眸平穩了一下呼吸,鼻腔裡盡是她身上的香味,抬眼看到紅腫的唇瓣,呼吸一滯,又湊上去吻。
“……不、不要再親了阿朔……”
細白的指尖抵住他的臂膀想推開,但男人紋絲不動,反而兩隻小手被他拉住掛在脖頸後,看起來倒像是她主動的。
“……我明、明天還要上課呢唔……”
首到將人惹哭了,聞朔才勉強找回理智,輕輕吻她的眉心:“我們回去擦藥膏,明天就消腫了。”
話音未落,他就被小姑娘水光瀲灩的淺眸瞪了。
“你每次都裝聾,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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