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越來越紅。
溫稚心停手扔掉紙巾,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劣質紙巾,你好像有些過敏了耶?”
聞朔摸了摸微燙的臉頰,清冷的眉宇低垂,語氣含糊:“可能吧……”
他清清嗓移開話題:“我和尤教授說好了,明天你去她那裡上課,她幫你摳摳劇目細節。”
溫稚心以為自己聽錯了:“尤教授?她不是生病了嗎?不對不對,你怎麼認識她?”
聞朔用指尖把她額頭抵開:“先好好吃飯。”
……
第二天。
尤教授家。
“尤教授好~”溫稚心走進別墅客廳,乖乖打招呼。
沙發上的高冷女人站起身,她大概五十歲出頭,身段極好,舉手投足間都透著迷人的風華,只是臉色蒼白,看起來確實身體不太好的樣子。
尤教授輕輕頷首,對她身後的聞朔道:“你也清楚我的身體狀況,我只輔導這一節課,不保證效果。”
聞朔摸摸溫稚心的發頂:“西十分鐘以後我來接你。”
溫稚心:“嗯嗯。”
別墅專門開闢了一間舞蹈室,及地的落地窗框進外面極好的樹景,法國梧桐落了一地金色。
尤教授坐在高腳凳上,她的病情雖然有所好轉,但仍舊在忍受著病痛,臉色和聲音一樣冷:“把你的劇目跳一遍給我看。”
“好的,教授。”
小姑娘像個小鵪鶉一樣小跑著去把音樂開啟,轉身的時候跟258蛐蛐:
【好冷啊~她家冬天的取暖費要付雙倍吧?】
258:【你先別說話了,我都有點緊張了!】
溫稚心走到舞室中央:【怕啥子怕,膽子要放大!爛命一條就是幹!】
悠揚古典的樂曲迴盪在舞室內。
穿著薄絲綢衣裙的女孩舒展著身體,隨著音樂起舞,鶴臂柳手、以氣馭形、含蓄溫婉、剛柔相融……
原本色澤低調的絲綢在此刻彷彿擁有了生命,時而滯空時而泛起波濤,包裹著玲瓏的身子像一株細嫩的花枝。
尤教授漸漸首起身子,
目光專注地盯著她的舞姿,眼底劃過幾分驚喜。
一曲終了,溫稚心微微喘著氣站定:“我跳完了,請您指導。”
尤教授再開口時態度緩和了不少,從頭開始把她的問題都一一指出來,再加示範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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