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一件才是光明道具?”
觀羊羊看著被蜜蜂獸人侍衛抓到他面前的瀟灑哥,把他給踹翻倒在地,然後一腳踩在他身上。
“我……我……”
瀟灑哥是第一次迎面,仔細的看見觀羊羊的,他沒想到喜羊羊他們口中的觀羊羊,居然長得這麼漂亮,一腳踹翻他時,迎面而來的不是傷害,而是香氣,他頭腦空白一瞬間有些懵。
“我必須要宣告一下,作……作為偉大的先知,我……我是不會像你這樣的……屈……屈服的……”
終於回過神來的瀟灑哥,本來想要罵一句觀羊羊走狗的,但是看著他那精緻漂亮的小臉,以及踩在他身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他連忙把那句話給吞進了肚裡。
“哦,那就把那些道具全都毀了吧!”
觀羊羊看著死鴨子嘴硬的瀟灑哥,他沒什麼耐心,從瀟灑哥口中審問出來,到底哪一件才是真正的光明道具,所以他首接揮手招呼著,讓蜜蜂獸人侍衛們去砸壞那些洗漱道具。
“是,大隊長!”
蜜蜂獸人侍衛們聽令的全部行動了起來,瞬間在場都是“砰砰砰”的道具被砸的聲音。
“你……你……”
瀟灑哥屬實沒想到觀羊羊,居然不按套路出牌,他不應該像灰太狼一樣,給他一點誘惑的食物嗎,怎麼二話不說的,讓蜜蜂獸人侍衛們首接去砸洗漱道具了?!
“滾!”
觀羊羊沒搭理瀟灑哥,抬腿一伸,一腳將其踹飛,然後又招呼著沒有砸道具的蜜蜂獸人侍衛們,“把這隻蛋和在場的小羊們都關進地牢裡去!”
“是!”
蜜蜂獸人侍衛們領命,然後瀟灑哥和喜羊羊他們就這樣被關進了地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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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眾小羊們待在地牢裡,能清晰的聽到地面上傳來,那些被他們帶出來的道具被砸的聲音。
“啊……觀羊羊……為什麼……光明道具,光明道具,光明道具到底是哪一個啊?”
瀟灑哥心情不好的靠著牆頭砸自己的蛋殼腦袋,他為自己健忘的記憶感到揪心,又為觀羊羊為什麼不多問問他,就那麼果斷的毀去那些所有的洗漱道具,而感到傷心。
“瀟灑哥,想不出來就別想了。”
美羊羊看著對著牆首砸自己腦袋的瀟灑哥,忍不住擔心的說,而站在她旁邊的沸羊羊也連忙附和道:“就是嘛,反正所有的道具都在觀羊羊手裡。”
“想到了也沒有了吧,不如先睡覺好了……”
躺在地牢角落裡的懶羊羊連忙揮手道,他一邊睡覺一邊說道:“而且觀羊羊實在是太果斷了,首接就將那些道具都給砸了。”
“對啊,也不知道那孩子的性子是怎麼養成這樣的,都怪我呀!”
慢羊羊村長坐在地牢的另一邊角落裡,他手裡拿著白色的小手絹,兩條寬麵條從他戴著的,霧濛濛眼鏡臉上流下來,那是他為觀羊羊傷心的眼淚。
“嗚嗚……要是我沒有缺失他流浪的那幾年,就算是被黑大帥控制了,性格也不會這麼惡劣果斷吧,道具說毀就毀啊,一點機會都不給人留下!”
”……長村“
”!己而了制控帥大黑被是只他,的救有還定肯羊羊觀,步地的重嚴到沒還該應事“,部背的長村羊羊慢拍了拍的安,羊羊暖的邊旁羊羊慢在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