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
明日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但平靜底下壓著洶湧的怒意，“叛變了。”
三個字，像三塊冰砸在地上。
沸羊羊猛地抬頭，暖羊羊捂住了嘴，慢羊羊手裡的柺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不……不可能……”
沸羊羊下意識反駁，“喜羊羊他……”
“他清醒了。”
明日打斷他，放下撐著額頭的手，抬眼看過來。
那雙平日裡總帶著幾分慵懶和高高在上的眼睛裡，此刻翻滾著駭人的風暴。
“就在剛才，冰雪鎮計程車兵傳來訊息，喜羊羊恢復了羊身，當眾向那些居民們道歉。”
“然後帶著皓月和那幾個外來者，坐著列車離開了冰雪鎮。”
明日每說一個字，聲音就冷一分，到最後，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不僅背叛了我，還放走了我要的人。”
“沸羊羊，暖羊羊，慢羊羊……”
明日站起身，一步步走下高臺，停在三人面前，目光如刀，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
“你們呢？”
聲音很輕，但帶著千鈞的重量。
“你們會不會也像喜羊羊一樣，什麼時候就突然清醒了，然後調轉頭來對付我？”
沸羊羊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
他想開口保證，想說絕對不會，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暖羊羊更是嚇得臉色發白，身體微微發抖。
只有慢羊羊還算鎮定，他彎腰撿起柺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裡一片平靜：“女王陛下，老朽既然選擇了效忠於您，便不會輕易背棄。”
“喜羊羊年輕，意志不堅，被那些外來者蠱惑，但老朽活了大半輩子，知道什麼是該做的，什麼是不該做的。”
慢羊羊說得不卑不亢，但話裡的意思很明白，他不會叛變。
明日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不達眼底。
“好，很好。”
她點點頭，又看向沸羊羊和暖羊羊，“你們呢？”
沸羊羊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低下頭，聲音緊繃：“屬下誓死效忠女王，絕無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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