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作熟練又溫柔，一看就是做了無數遍。
“媽媽，你今天做了幾張啊？”
喜羊羊就乖乖站著讓悅羊羊弄，眼睛己經徹底睜開了，亮晶晶地盯著灶臺上的蔥花餅。
“三張，管夠。”
悅羊羊拍掉喜羊羊想偷吃的手。
“先去洗臉刷牙，你爸爸在院子裡打拳呢，叫他一起吃飯。”
“好嘞！”
喜羊羊嗖地竄去洗漱了。
悅羊羊笑著搖搖頭，把餅和粥端到院中的小石桌上。
晨光正好灑下來，在石桌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小院收拾得很乾淨，牆角種了幾株月季，開得正豔，花瓣上還帶著露水。
屋簷下掛著一串風鈴，晨風吹過，叮叮噹噹響，清脆又好聽。
這時，院門被推開了。
愉羊羊拎著個竹籃走進來，籃子裡裝著新鮮摘的野菜和幾個還帶著泥的胡蘿蔔。
他今天穿了身灰色的練功服，額頭上有點薄汗，一看就是剛晨練回來。
“回來啦？”悅羊羊抬頭笑，“正好，吃飯。”
“嗯。”
愉羊羊把籃子放在牆角，去井邊打了水洗手。
他動作不緊不慢的，很有種沉穩的氣度。
洗了手，用布巾擦乾，然後在石桌邊坐下。
“爸爸，你早上又去後山了？”
喜羊羊也洗漱完出來了，頭髮溼漉漉的，臉上還掛著水珠，一屁股坐在愉羊羊旁邊。
“嗯，摘了點野菜，順便活動活動筋骨。”愉羊羊給他盛了碗粥，“趁熱吃。”
一家三口圍坐在石桌前，開始吃早飯。
蔥花餅外酥裡嫩，蔥香撲鼻。
小米粥熬得稠稠的，米油都熬出來了，喝一口暖到胃裡。
煎蛋是溏心的，用筷子一戳，金黃的蛋液就流出來了，配著餅吃絕了。
“媽媽，你這個餅做的，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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