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一無所獲。那王奇簡直是個模範官員加模範丈夫，下朝就回家，路上就買個燒餅，一連幾天，雷打不動。我都快懷疑咱們是不是猜錯了，他其實是個大大的忠臣孝子。愛妻慈父了。”
劉平聞言，不但不失望，反而嗤笑一聲：“這才幾天？你就急了？若他真是那等心思深沉，能隱忍多年謀害發妻，侵吞巨產的人物，又豈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抓到把柄？他越是表現得正常，才越說明他心裡有鬼，行事格外小心。”
他頓了頓，慢悠悠道：“你想啊，他若真與柳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柳氏背後真有什麼勢力，他們的聯絡方式，必然極其隱秘，絕不會是日常你能看到的那些。或許，根本不需要他親自出面。他們在等某個特定的時機。用某種特定的暗號。咱們現在要做的，不是立刻找到證據，而是摸清他的規律，熟悉他的環境，找出任何一點‘不規律’之處。”
“這需要耐心，我的盟主大人。”
孟未曜被他這麼一說，也冷靜下來。
是啊，查案哪有那麼容易，尤其是這種陳年舊案。
自己還是太心急了。
“你說得對，是我著急了。那接下來......”
“繼續跟，但不必日日都去，隔三差五去一次，換換時間，換換蹲守的地點，別讓他摸出規律反盯上你。”
“重點觀察他回府後的動靜，尤其是夜間，王府是否有不尋常的燈火。人員出入。鳴翠那邊進了府，或許能有內宅的訊息。”
劉平說著，又端起碗喝了口水，那姿態，彷彿在品什麼瓊漿玉液。
“鳴翠有訊息了嗎？”孟未曜忙問。
“還沒有。才進去兩三天，哪那麼快。不過以那丫頭的機靈和王姑娘的配合，應該很快會有進展。”
劉平放下碗，看向院子裡揮汗如雨的石虎，忽然笑道。
“盟主今日既然無事，何不指點指點石虎兄弟的武藝？我看他基本功練得紮實，是塊材料。咱們俠義盟，總不能全靠你一把刀撐場面吧？”
孟未曜眼睛一亮，對啊！
教徒弟！這可是刷俠義值和提升“俠名”的好機會！
她立刻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朝石虎喊道：“虎子！過來！基本功練得差不多了，今天教你點實在的！”
石虎一聽，眼睛都亮了，扔下掃帚就跑了過來，憨厚的臉上滿是興奮：“師父！您要教俺真功夫了？”
“嗯，看你這些日子紮實，今天教你霸刀九式的第一式——‘劈山’！”
孟未曜走到院子中央，那裡已經被石虎清理出一片空地。
她解下背上用布纏著的霸刀，握在手中，雖未出鞘，但一股悍勇的氣勢已自然流露。
賀蘭鷹也從後院走了過來，站在廊下，頗有興趣地看著。
劉平也坐直了身體。
“看好了！”
孟未曜低喝一聲，雙腳不丁不八站定，腰背如松，雙手握刀，舉過頭頂。
那一瞬間，她彷彿與手中的刀融為一體。
“霸刀之要，在於力。勢。意合一！力從地起，經腰胯，貫雙臂，達於刀尖！勢要沉，要猛，要一往無前！意要凝，要專，眼中只有目標，心中只有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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