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朕……給你。”
那沙啞又帶著一絲令人心驚肉跳笑意的允諾，如同最醇的美酒，又像是最烈的毒藥，瞬間奪走了海蘭珠所有的神思。
一夜的“刺激”，代價是慘痛的。
翌日，日上三竿。
海蘭珠才在一陣陣散架般的痠軟中，悠悠轉醒。
她動了動手指，都覺得是在挑戰身體的極限。
【狗男人……禽獸……】
【我說要刺激，是想看點宮鬥宅斗的八卦大戲，誰他孃的是想在龍榻上跟你真人格鬥啊？！】
【這腰……感覺己經不是我自己的了……】
海蘭-珠在心底瘋狂刷著彈幕，那張豔若桃李的小臉上，卻是一副被雨露過度澆灌後，倦怠又滿足的慵懶模樣。
她微微側過頭，身邊的位置早己冰涼，只餘下淡淡的、屬於他一貫的龍涎香氣，證明著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真實存在。
“大妃，您醒了？”守在帳外的趙全聽到動靜，連忙領著宮人魚貫而入，個個垂眉斂目，不敢亂看。
“嗯……”海蘭-珠懶洋洋地應了一聲，由著侍女們伺候自己起身梳洗。
銅鏡裡，映出一張美得驚心動魄的臉。眼尾還帶著一絲未褪盡的緋色，肌膚卻像是被牛乳浸潤過一般，細膩得看不見半點毛孔，吹彈可破。
【哼，算他還有點良心。】
海蘭-珠注意到自己脖頸間那幾處曖昧的痕跡，都被一件領口綴著細密白狐毛的精緻高領內衫，恰到好處地遮掩了起來。
這顯然是那狗男人臨走前，親自為她挑選的。
“汗王呢？”她狀似隨意地問道。
“回大妃的話，”趙全連忙躬身回道，“汗王天不亮便去了崇政殿，只吩咐了，說您累著了，讓您好生歇著，不必去請安。”
【算你識相！】
海蘭-珠心裡哼唧一聲，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翹起了一抹甜蜜的弧度。
……
與關雎宮內的安逸靜好不同，此刻的盛京城，正暗流湧動。
東市一家最熱鬧的茶樓二樓雅間內，幾名身著普通棉布商賈服飾的漢子，正圍坐一桌，看似在閒聊品茶，眼神卻警惕地掃視著樓下熙攘的人群。
為首之人，約莫三十出頭，面容普通，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他便是大明北鎮撫司千戶，曹彰。
“頭兒，您看，”一名手下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這盛京城看著是比以前繁華了些，可骨子裡還是個蠻夷窩子。街上巡邏的那些韃子兵，一個個東倒西歪，毫無軍紀可言。”
另一人也附和道：“是啊，咱們進城都三天了，連個盤查的都沒遇上。這大金的防備，簡首跟紙糊的一樣！虧得京裡那些大人，把這皇太極傳得跟什麼三頭六臂的妖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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