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茹對蘇晚晴的和藹親切,固然有想撮合她與兒子的私心,也源於發自內心的喜愛。
但這絕不代表她只是個溫婉無害的富家太太。
她是謝家二小姐,父親當年在黑白兩道都頗有勢力,能穩居頂級圈的家族,哪一個沒有雷霆手段和深沉城府?不然早被吞得骨頭都不剩。
她表面的優雅與親和,不過是無需動怒時的修養。
真觸及底線時,她骨子裡的果決,絕非周愛媛之流能夠想象。
周愛媛對上謝玉茹冰冷的眼神,只覺渾身發寒。她終於明白了,這姐妹倆今天是專程來羞辱和警告她的。
可蘇晚晴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引來這樣的靠山?難道是勾搭上了頂級圈的男人?不對,如果是那樣,不應該是兩個貴婦人來給她撐腰......她腦子一片混亂。
“妹妹,我們走。”
謝玉茹說完,挽著謝玉萱的手臂,再沒看面如土色的周愛媛一眼,徑直離開了美容院。
姐妹兩人上了一輛車。
經理屏著呼吸,直到那兩輛勞斯萊斯和邁巴赫的車隊駛遠。
車裡,謝玉茹嘴角帶著一絲暢快的笑意:“打臉這種事,偶爾做做還挺舒坦。一個小公司的老闆,真把自己當皇太后了。”
謝玉萱也笑了:“最後她那臉色,簡直精彩。”她看著姐姐,語氣認真了些,“姐,你是真認準那個蘇晚晴了?”
謝玉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投向窗外流逝的街景:“除了在街上,與陌生女孩錯身外,靳霆這些年,對任何試圖靠近他三米內的女性都避之不及。可你看他和蘇晚晴——站得那麼近,他一點不適都沒有。”
她眼神柔和下來,“而且那孩子,我也是真喜歡。從小跟外婆吃苦長大,卻靠自己拼出這樣的成績,心性。才華,都沒得挑。”
謝玉萱也跟著嘆了口氣:“沒想到當年那件事......給靳霆留下的陰影這麼深。”
謝玉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結了一層薄冰:“那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當年只‘招待’了她十個男人,她就受不住死了,本想折磨她久一些的,倒是便宜了她。”
“姐,都過去了。”謝玉萱握住姐姐微涼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既然靳霆對蘇晚晴特別,咱們就多幫著鋪鋪路。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說。”
姐妹倆沒再說話,車裡安靜下來,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鳴。
而另一邊,周愛媛魂不守舍地離開美容院,連預約的護理都顧不上做了。
回到家,空蕩的別墅更讓她心慌。
她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怕——那對姐妹的氣勢。言語裡的篤定和冰冷,絕非虛張聲勢,若真對卓越文化出手......
她猛地想起自己僱“龍哥”對付蘇晚晴的事,瞬間冷汗涔涔。
她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慌忙地走了出去,對正在擦車的司機說:“快!送我去‘激情四射’!”
早知道蘇晚晴背後有頂級圈的人,她哪裡還會去警告,巴結都來不及!
然而,當她趕到“激情四射”找到龍哥,要求撤回委託時,卻被告知:“人早就派出去了,現在應該已經跟著目標了。”
周愛媛慌忙說出蘇晚晴可能有頂級圈背景。
“什麼?!”龍哥暴怒,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周愛媛臉上,“臭娘們!你當初給資料時說沒背景!現在跟老子說可能惹到頂流圈的人?那些人背後的勢力是老子能碰的嗎?!要是真捅了馬蜂窩,老子第一個宰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