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司機把車開到星瑞珠寶附近,等到下班時間,員工陸續離開,卻始終沒看到照片上的人。
她打電話問私家偵探,對方確認蘇晚晴確實在星瑞工作。
她來得還真不巧,因為蘇晚晴的設計被洩露,她這兩天都在家裡。
既然等不到,她先讓司機回家,心裡已有了別的打算。
晚上李靖熙回家後,趁他洗澡,周愛媛悄悄進了他房間,輕易解開手機密碼——她太瞭解兒子,所有密碼都是生日。
她很快找到了夏茉和蘇晚晴的電話號碼,存進自己手機,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
李靖熙洗完澡後,來到客廳,周愛媛裝作若無其事地和他聊了會兒公司的事。
李靖熙說:“媽,您身體既然好了,公司的事還是您來管吧。”
“醫生說我得靜養,不能再操勞了。公司以後就交給你了,我徹底放手。”
周愛媛嘆了口氣,“你也知道,當年你爸把公司丟給我,我什麼都不懂,硬撐了這麼多年,實在撐不下去了。現在股東們對我意見很大,說公司年年虧損。如果你不接手,公司遲早落到別人手裡。”
“我可以接手,”李靖熙看著她,“但您必須說到做到,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嘴上說不管,轉頭又來公司指手畫腳。如果再那樣,我直接回T國。”
“好,我說到做到,徹底放手。”周愛媛好不容易才把兒子從T國騙回來,絕不能再讓他回去找他爸。
“希望您記住今天的話。”李靖熙說完,轉身去了書房。
周愛媛看著他關上的書房門,心裡那點因欺騙而產生的細微愧疚,很快被“為兒子好”的念頭壓了下去。
她拿出手機,看著存下的那個號碼,眼神漸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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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蘇晚晴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她以為是推銷或詐騙,直接結束通話。
對方又打了過來,她再結束通話。
第三次響起時,她不耐煩地接起,正要開口,那邊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疏離:
“我是李靖熙的媽媽,想約蘇小姐出來喝杯茶。”
蘇晚晴皺眉。她和李靖熙只見過一面,後來他幾次約她,她都以太忙推了。
他媽媽突然找來是什麼意思?
她正想拒絕,對方已自顧自定下:“下午兩點,人民公園匯派咖啡廳,希望蘇小姐能準時到。”
這種不容商量的語氣讓蘇晚晴不太舒服,但想了想,她還是應下了:“好,您發個定位給我吧。”
掛了電話,她敲開了夏茉的房門。夏茉正在看劇本。
“李靖熙的媽媽剛才給我打電話,約我下午兩點在匯派咖啡廳見面。”蘇晚晴說。
夏茉愣了一下:“是不是靖熙學長跟他媽說了什麼?比如......對你有意思?”
”。點實踏裡心我,邊旁在坐就,面用不你?去我陪能不能午下你“,茉夏向看晴晚蘇”。事好像不氣口聽但,道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