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查,行業慣例最高不超過百分之三。多出的百分之二,流入了他的個人賬戶。”
秦文遠聽到這裡,手重重拍在辦公桌上:“宏盛開發的是高檔樓盤,一套房子幾千萬,他每套就能私吞上百萬。一個樓盤下來,他貪了多少?”
方梓浩沒有接話。
他心裡清楚,秦家旁支之所以敢如此肆無忌憚,與秦文遠過去多年的放任不無關係。
但他知道這些話不能說出口。
總裁之前確實對集團事務意興闌珊,若非董事長年事已高,他或許早已放手不管。
秦文遠壓下情緒,繼續問:“統計過了嗎?秦文忠總共涉及多少金額?”
“初步統計,超過一億五千萬。”
“他兒子秦澤翔呢?”提到這個名字,秦文遠想起二房那個上躥下跳的朱雪莉。
她一直想把自己的兒子過繼到他名下,成為宏盛的繼承人。
大房雖也提過,但被他明確拒絕後便沒再糾纏。
二房卻不肯死心,甚至跑去老宅遊說他母親。
簡直是痴心妄想。
方梓浩回答:“秦澤翔以‘宏盛集團未來繼承人’的名義,在外拉攏投資,成立了一家公司。”
秦文遠皺眉:“沒有宏盛的正式檔案或印章,誰會輕易相信他?”
“他利用的就是‘未來繼承人’這個身份。”方梓浩說,“不少投資方是衝著他可能繼承宏盛這一點才投的錢。”
秦文遠冷笑一聲:“一個個都當宏盛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還有別的嗎?”
他不相信秦澤翔只做了這些。
“他用於開公司的啟動資金,挪用了‘碧水’度假城專案的部分款項,大約六千萬。”
秦文遠眼神冷了下來。
他看著方梓浩:“儘快完成證據收集。這些蛀蟲,必須清理乾淨。”
“是。”
方梓浩離開後,秦文遠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只有先把這些人處理掉,他才能掃清障礙,光明正大地去與自己的兒女相認。
他望著窗外,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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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下班時間,工作室裡,幾人才陸續關掉電腦。
沈清辭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直的腿,開口說:“看了環球往年的配飾設計,確實學到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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