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江露出“山人自有妙計”的笑容:
“首先,靳霆你搬回宿舍住,而且要‘守株待兔’。她躲著你,你就去她門口等。總要上下班吧?總要出門吧?總能等到。”
陸靳霆:“......等到了然後呢?”
“然後就跟她說清楚!第一,為那天晚上的事道歉;第二,表明你的心意,不是玩玩,是認真的;第三,強調咱們全家都喜歡她,不是所有豪門都那麼可怕。”
陸振江越說越起勁,“態度要誠懇,語氣要溫和,但立場要堅定,你陸靳霆,看上她了,想追她,請她給個機會。”
謝玉茹點頭:“對!還得告訴她,要是她不願意,咱們絕不糾纏,但至少得讓她知道你的真心。”
陸老爺子隨後補充:“別嚇著人家姑娘。站著說話,保持距離,別來不來就是個壁咚,你們現在還沒到那個地步。”
陸靳霆“......”爺爺還知道什麼叫壁咚,我還是前兩天聽邵峰說起,才知道是什麼意思。
哎!家裡就自己是感情小白。
於是,陸家人的“守株待兔計劃”全票透過。
第二天,陸靳霆提前下班,回了宿舍。
他真的搬了把椅子放在自己門口,正對著電梯和樓梯方向,然後坐下,開始等。
那架勢,不像在等心上人,倒像在等一個重要客戶籤合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晚上七點了。
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陸靳霆坐在椅子上,視線盯著電梯門上跳動的數字,腦子裡反覆排練著等會兒要說的話。
今晚,他必須把話說清楚,讓她明白自己是真心。
蘇晚晴按照前幾天的時間下班,本以為又成功“錯峰”躲過了陸靳霆。
結果電梯門一開,她就看見——陸靳霆搬了把椅子,正正坐在過道里。
她腳步一頓,腦子裡的第一個念頭是:掉頭,按電梯,跑。
但那樣也太刻意了。
她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假裝沒看見。
陸靳霆見她走近,立刻站起身:“蘇小姐,我們能談談嗎?”
蘇晚晴沒停步,徑直往自己房門走,只丟下一句:“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陸靳霆好不容易等到人,哪能讓她這麼溜了。
他一個箭步上前,擋在她面前。
“蘇小姐,我為那天晚上的事向你道歉。其實我......”
話沒說完,蘇晚晴就搶過話頭:“我知道了。放心,我不會纏著你。我也知道你喝醉了,不用解釋。我會離你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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