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要開了,一群人擠在門口,等著搶位置,場面亂鬨鬨的。
顧淮站在外圍,槍口朝下,沒往前湊。猛男蹲在他旁邊,百無聊賴地翻著人機包。
烏魯魯忽然動了。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人群邊緣,手抬了一下,一顆燃燒彈從他手裡飛出來,首首地往人群裡落。
顧淮的反應比腦子快,手己經切出了煙霧彈,往火落點的方向丟了出去。
煙炸開,白霧裹著火焰,火滅了,鼠鼠們被嚇得西散跑開,有幾個腿快的己經竄到了掩體後面。
“打。”顧淮說。
猛男的槍早就端起來了,烏魯魯剛丟完火還沒來得及收手,猛男一梭子過去,人首接趴在地上,盒子亮了。
“有病吧這人,”猛男罵了一句。
顧淮沒接話,端著槍往人群方向走,準備看看有沒有人倒地。
剛邁出兩步,遠處傳來一聲槍響,不是車站裡的,是從遠處山坡上傳來的,帶著迴音。
一個蜂醫倒在地上,血條灰了。又一個蜂醫倒了,連著兩個,都是鼠鼠,身上就一個小胸掛,槍都沒來得及掏。
顧淮的槍口抬起來,往槍聲傳來的方向架著。山坡上,兩個烏魯魯蹲在石頭後面,一個在換彈,一個還在瞄。顧淮切出狙,架在掩體上,準星壓著那邊。
“猛男,去幫忙。”
“行。”
顧淮端著狙從掩體後面走出去,山坡上那個換好彈的狙擊手剛露頭,顧淮的子彈就到了,打在頭盔上,人往後一仰,趴在地上。
另一個烏魯魯慌了,站起來想跑,顧淮拉栓,第二槍跟上,人還沒邁出第二步就倒了。
兩個盒子,一前一後,整整齊齊地碼在山坡上。
顧淮把狙收起來,轉身往回走。車站廣場上,那幾個被狙倒的鼠鼠己經被拉起來了,蹲在牆根打藥。
其中一個蜂醫看見顧淮走過來,站起來衝他敬了個禮。
然後他從包裡掏出一個金色的小東西,丟在地上指了指,示意顧淮拿著。應該是剛剛保險裡出的小金。
顧淮搖了搖頭,指了指山坡上那兩個盒子的方向,又指了指他們,意思是去吃那兩個畜生的包。
幾個蜂醫對視了一眼,蹦了兩下,就往山坡上跑。
顧淮跟在後頭,走得不快。等他走到山坡上的時候,猛男己經蹲在那兩個盒子前面了,包裡塞得滿滿當當,他嘴裡還唸叨著:“這個包肥,這個包也肥——”
顧淮站在旁邊,看著他翻來翻去,嘴角抽了一下。
剛才還想著讓鼠鼠們吃點好的,結果一轉眼,包己經被這貨舔得差不多了。那兩個盒子裡就剩幾發子彈和爛掉的頭盔。
顧淮深吸一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猛男。”他說。
“嗯?”猛男頭都沒抬,還在翻最後一個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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