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顧淮把鑰匙扔在鞋櫃上,開啟手機看了一眼,小鹿發來訊息:“到家了嗎?”
顧淮換了鞋,走進房間,靠在床頭回了一句:“己經到了。”
對面回得很快,像是守著螢幕在等:“我奶奶她這個人說話不過腦子,性子太隨和了,要是說了什麼讓你不舒服的話,你別往心裡去。”
顧淮看著那行字,嘴角動了一下,打了幾個字過去:“沒有,我沒在意。相反,我很喜歡李奶奶。”
小鹿發了一個鬆了口氣的表情包,是一隻小兔子從被窩裡探出頭、拍拍胸口的動圖。然後跟了一行字:“那就好,我還怕你覺得她太嘮叨了。”
顧淮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又刪,刪了又敲,最後還是發了出去:“你找到屬於你的白小飛了嗎?”
對面沉默了大概五秒。然後彈出一個表情包——一隻小兔子用兩隻前爪捂著臉,頭頂上飄著一行字“討厭啦”。
粉色的,耳朵耷拉著,看起來又羞又惱。
顧淮看著那個表情包,笑了一下,把手機扣在桌上,沒有繼續追問。
他站起來,走到電腦前坐下,按了一下開機鍵。螢幕亮起來,遊戲載入完,好友列表彈出來。猛男的頭像亮著,線上。
顧淮右鍵拉他,過了好幾秒,猛男才進來,麥裡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喂”。
“打不打?”顧淮問。
“不打了,”猛男像是剛起飛完一樣,“打不動了,累。”
“你不是跑夜壩嗎?又不用打架,怎麼會累?”顧淮靠在椅背上,點了點滑鼠,隨便翻著商店頁面。
猛男嘆了口氣。
“別提了,”他說,“就之前那個抱著小鹿跳樓的鼠鼠蜂醫,你還記得吧?”
顧淮的手指停在滑鼠上:“記得。怎麼了?”
“你不是讓我帶人家玩嘛,我就帶了幾把。”猛男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今天她又拉我,本來打得好好的,結果她突然問我——你有沒有物件啊?”
顧淮一聽來了興趣:“你怎麼說?”
“我說沒有啊,實話實說。”猛男的語氣透著無辜,“然後她就說——想不想玩旮旯game?”
“什麼?”顧淮沒聽清。
“旮旯game,”猛男重複了一遍,發音還是那個調,“我也不知道啥意思,我就問她那是啥。她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說——那你想不想看照片?”
“什麼照片?”顧淮問。
“我也這麼問的啊!”猛男的聲音拔高了一點,“我說什麼照片,然後她說——討厭,還能是什麼照片。”
顧淮沒忍住,笑了一聲,很快又收住了。
猛男繼續說:“當時我正在架槍,對面有一隊人從滑索上來了,我就沒回她。過了一會兒她又說,說——我有1000發AW。”
“然後呢?”顧淮問。
“然後我興奮了啊!”猛男的聲音一下子提了起來,“1000發AW啊空神!那能猛攻多久啊!我趕緊說——照片發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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