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的時候，姜禾還在盒子的位置上蹲著吃包，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翻了兩下，站起來。
“先走，”顧淮看了她一眼，“去藍室。”
他剛剛被人機抽的時候看了一眼西大的方向，西大的門己經開了。
那隊要麼去了離心機室，要麼上了總裁。
二員的人被他殺完了，藍室和黑市應該大機率沒人吃。
藍室到了，裡面只有幾個人機。
顧淮走過去，隨手打死一個想要開槍的人機，然後指了指下面的大免保。
“你開這個。”他說。
顧淮靠在藍室玻璃房的玻璃上看有沒有出紅，然後回頭了一眼姜禾的角色——她正屁顛屁顛地跑向保險櫃，腳步輕快得很，像只看見零食的小貓。
然後他注意到了她背上的那個包。
45格烏龜包。
顧淮愣了一下，開口問了一句：“你怎麼背的這個？”
姜禾蹲在保險櫃前面，正在讀條，全神貫注的，壓根沒聽到顧淮在說什麼。
讀條轉了兩圈，保險櫃門開了，她掏出一個東西來。
“你看你看！”她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開心。
她控著角色轉過身來，把手裡那個東西舉起來給顧淮看了一眼——雷斯的留聲機。
顧淮假裝不在意地“嗯”了一聲：“好了，知道你出東西了。我剛剛是問你，哪來的大紅包？”
姜禾把留聲機收進包裡，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得意：“我之前好像做了什麼任務，然後系統送給我的。”
她頓了頓，又說，“這個包很大，可以裝很多東西我特別喜歡。”
顧淮能想象出她坐在電腦前的樣子——大概嘴角翹著，眼睛彎著，手指在鍵盤上翹起來，像只滿足的貓。
“知道啦，”顧淮回答道，“先別管你的那個包了，你先過來，樓上還有吃的。”
他控著角色轉身往藍室二樓的方向走，槍口對著樓梯口，身後傳來姜禾的腳步聲。
顧淮帶著姜禾摸到藍室二樓和黑室二樓的連線通道，從視窗往下看花園。
花園老太——德穆蘭，蹲在掩體後面，時不時探出半個腦袋往遠處瞄一眼，瞄完了又縮回去，然後翻滾到另外一個掩體後面。
兩輛裝甲戰車在她旁邊的空地上慢吞吞地轉圈，輪子碾過碎石，像兩隻生鏽的鐵烏龜在散步。
顧淮露了個頭，想看一眼老太的具體位置。
腦袋剛探出去，戰車的炮塔就轉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對著他就掃了過來。
顧淮趕緊把頭縮回來，頭頂掃過一排的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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