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跟在他後面，兩個人往戰場的方向跑。
等他們跑到的時候，顧淮這邊己經結束戰鬥了。
三具屍體縱橫交錯地躺在地上，變成了盒子。
顧淮蹲在第一個盒子前面，正在打藥。
他抬頭看了一眼跑過來的老馬和阿坤：“打完了，快吃包。”
老馬和阿坤走上前蹲在盒子前面，開始吃了起來。
老馬一邊往包裡塞東西一邊開口，語氣裡帶著調侃：“咱們三兄弟，以前啊，顧淮是最菜的那個。”
阿坤在旁邊“噗嗤”一聲，沒接話，但笑己經說明了一切。
顧淮一時之間不知道說啥，只能乾笑一聲。
老馬繼續說，手裡翻包的動作沒停，嘴上也不閒著：“躲在最後面，打也打不過，有時候甚至連敵人在哪都找不到。”
顧淮有些無奈：“老馬，我有那麼不堪嗎？”
阿坤終於忍不住了，笑出了聲：“有，那時候我們倆在前面，你就後面放空槍。”
顧淮靠在窗戶邊上，槍口架著西大的方向，嘴角抽了一下。
他沒回頭，也沒打斷，就那麼聽著，像在聽別人的故事。
老馬把一組子彈塞進包裡，又去翻另一個盒子，嘴上的節奏沒斷：“現在倒好了，實力變得這麼強。你說你以前連人機都打不過，現在怎麼就能一穿三了呢？你是不是偷偷開竅了？”
顧淮乾笑了兩聲。
“就是……打得多了。”他含糊地應了一句，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纏。
老馬還想再挖幾句，阿坤拉了拉他胳膊，朝顧淮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思是差不多得了。
老馬嘿嘿一笑，收了嘴，繼續埋頭舔包。
吃完包，他們來到中控樓外。
見到後門關著，兩人以為中控沒刷人。
老馬和阿坤己經衝上了樓梯，顧淮跟在後頭，端著槍，目光掃過中控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阿坤切出探照箭，拉弓，往頭頂的方向射了一發。
箭矢釘在天花板的橫樑上，照亮了中控上層的每一個角落。
他收了弓，語氣輕鬆：“沒人，上。”
老馬一馬當先衝了出去，阿坤跟在後頭，兩個人從樓梯口拐進中控免保房。
顧淮跟在他們後面，剛走到樓道拐角處，槍響了。
“有人有人！頭頂！”阿坤在麥裡喊了一聲，聲音又急又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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