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顧淮洗完碗回到自己房間，己經是半小時後的事了。
他拿起扣在桌上的手機，翻了翻訊息記錄。
小鹿在那條“我的號不夠資格嗎？”之後，就再也沒有發來訊息。
顧淮打字回覆：“剛剛有點事，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發出去，沒有迴音。
等了兩分鐘，他又發了一條：“事情有點急，真不是故意不回你的。”
還是沒有回。
他又發了幾條，把姿態放得很低。
“別生氣嘛。”
“真不是故意的。”
“你給我發的訊息我還沒來得及看，就被抓去幹活了。”
每條都發了，每條都石沉大海。
對話方塊裡，綠色的一條一條排下去，白色的框一個都沒有，像一個人在對著空氣說話。
顧淮沒辦法了，只能上網查女孩子不回訊息怎麼辦？
彈出來的東西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女生不回訊息？試試這三招。”
“如何判斷她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哄女生的萬能公式。”
他點進去看了兩篇，全是營銷號。
開頭先扯一堆有的沒的，什麼“震驚”“速看秒刪”之類的話，中間硬塞個廣告，賣課或者賣貨，結尾什麼都沒說清楚，翻到最後也沒看到答案。
顧淮越看越煩，首接把頁面關了，手機往桌上一扣，沒一個有用的。
他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等到情緒穩定下來之後，他又拿起手機，切回小鹿的對話方塊。
螢幕亮起來，聊天記錄從底部往上翻。
慢慢地往上翻，從第一條開始，逐字逐句地看，最後就是那條——“我的號不夠資格嗎？”
顧淮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他想了想，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緩緩打出一行字。覺得不對勁，刪掉了。又打了一遍，換了個說法，還是覺得不對。
改了又改，最後盯著螢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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