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遊戲到底是誰在出貨啊！”
罵完這句話顧淮首接氣的下播了。
打了整整兩個點，一個人頭像都沒見過，要不是小鹿幫忙把其他的東西給收集齊了，這兩個點等於白乾。
顧淮趴在陽臺上，手裡的煙己經燒了大半截，菸灰積了長長一截，也沒彈。
為了金條，自己跟小鹿去大壩的金庫。
結果跑了好幾趟，金條的影子都沒見過，地上全是要飯的盤子和非洲木雕。
要不是小鹿爆率高，在保險裡出了點金條和化石，自己都想要放棄這個任務了。
後面有一把有破壁，顧淮蹲在門口給小鹿清人機。
小鹿在裡面摸保險櫃，顧淮在外面等著，心裡默唸著金條金條金條。
後面小鹿出來的時候，扔給顧淮瞪羚和金條的時候，顧淮感動得差點親上去。
再後面去絕密裡面找人頭像去，自己連開好幾個保險，全是牛角。
小鹿那邊出了一個六格，“六格！！！啊？是留聲機。”
小鹿的聲音從興奮到失落，轉變只用了零點幾秒。
她把留聲機塞進保險箱，蹲在顧淮面前，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低著頭不敢說話，槍口朝下，一動不動。
“沒事，還有保險，總會出的。”
結果，連續開了幾把，保險裡面全是牛角。
牛角，牛角，還是牛角。
狗日的策劃絕對調爆率了，絕密大保險全是牛角。
自己一時都分不清到底是三角洲還是牛角洲了。
一支菸罷，他把菸頭掐滅在陽臺欄杆上，轉身回了房間。
習慣性地拿起手機想刷會兒影片，微信通知欄亮著，有人發訊息。
【小鹿】：對不起
顧淮的手指頓了一下。他看著那三個字，氣己經消了一大半。
點了對話方塊，打了幾個字回過去。
【空】：這件事不怪你
對面回得很快。
【小鹿】：如果不是我運氣不夠，可能就能出人頭像了
顧淮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兩秒，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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