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大壩，小禾苗最喜歡的圖。
圖小，而且至少她知道怎麼撤離。
顧淮進圖之後把槍一收，不緊不慢地跟在姜禾後面。
他沒打算動手，就想看看最近這傢伙有沒有進步。
姜禾手裡端著一把UZI，看樣子還改過，裝了瞄具換了握把。
應該是之前壓不住槍，自己隨口提了一句可以改一下試試，她還真去改了。
就是感覺哪裡怪怪的，說不上來。
前面跑過去兩個小兵，端著槍腳步匆匆。
經過姜禾身邊的時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像是根本沒這個人一樣，徑首跑過去，繼續沿著巡邏路線往前走。
顧淮己經隔得很遠了，但還是聽見其中一個小兵來了一句：“來，咱倆練練。”
他愣了一下。小兵會打小禾苗？以前從來不打她的。
下一秒，那個小兵隔著老遠的距離，槍口一轉，子彈朝他飛了過來。
顧淮趕緊往掩體後面縮了縮，子彈打在掩體邊緣，濺起一片碎屑。
姜禾反應過來，端著UZI朝那個小兵開槍，子彈從槍膛裡噴出去，打著打著就漂天上去了。
她停下來，又打了一梭子，還是飄的。
好不容易解決了那個小兵，顧淮在遠處己經捱了兩槍。
他探頭點掉另外一個小兵，收了槍，走過去，站到姜禾旁邊。
“你開槍的時候，可以試著把滑鼠輕輕往下拉一點。”顧淮說著，用手比劃了一下往下壓的動作。
姜禾扭過頭來看他，眨了眨眼，表情沒什麼變化，像是沒聽懂他在說什麼。
顧淮想了想，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的目光落在她手裡那把UZI上，眯著眼端詳了一下，然後眼睛慢慢瞪大了。
“別動。”顧淮叫住她，上前一步，湊近了看她手裡的槍。
槍身沒有太大的問題。前面裝了槍口，後面加了槍托，握把也配上了，該有的都有。
就是這個鏡子——八倍先進熱成像狙擊鏡。
顧淮盯著那面鏡子，沉默了好一陣子。
UZI裝上八倍鏡，槍身比鏡子還短，拿在手裡像是個比例失調的玩具。
“這槍是誰給你改的？”他問。
小禾苗得意道：“是我自己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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