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那段回放，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盯著螢幕看了幾秒，然後點開了回放，看了兩遍，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切出聊天軟體，點開外掛供應商的對話方塊，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你們的外掛不行，打不過別人的掛。”
對面回得很快：“引數拉低了？”
他咬著牙打字：“都快拉滿了。你自己看影片，就是打不過。”
他點開回放，然後用手機拍了一個影片發過去。
對話方塊頂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然後停了。
過了幾秒，又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又停了。
大概過了十秒，對面發來一條訊息，就一個字：“空？”
開掛的男人盯著那個字看了片刻，打了一行字發過去：“什麼空不空的？”
對方又沉默了，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為對方掉線了。
然後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打死你的那個人。他不是掛，但卻比外掛更像外掛。你被他打死，很正常。”
他盯著那條訊息，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半天沒打出一個字。
過了好一會兒，他回了一長串問號。
對方又發來一條訊息：“你可以換更高參數的版本，但結果不會有太大變化。他打你，不需要引數。”
他把手機摔在桌上，手機彈了兩下，螢幕朝下扣在那裡。他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又拿起手機，切回外掛群，發了一條訊息：“有沒有人能告訴我，‘空’是誰？”
群裡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後有人回了一條，是一個影片連結
“空神天榜第十二獵殺硬生生從外掛堆裡殺出來的男人憑藉一己之力封禁伺服器。”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沒有點進去。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然後重新握住滑鼠，深吸一口氣把遊戲給退了。
顧淮正在清理人機，手裡的刀剛解決掉一個機槍兵，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嘀咕了一句：“誰在唸叨我？”
貪吃的魚魚吃完包之後，接了個焰火任務，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沒辦法，顧淮只能自己守著飛機滑索，下來一個人機刀一個。
不第一時間處理掉這些人機，等會兒他們一窩蜂湧上來，自己可就有罪受了。
打人機什麼的，果然還是太難了。
空投落下來了，顧淮標了個點，在麥裡說：“魚魚，你帶鼠鼠去吃空投，我去拉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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