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響起。
顧淮拿起手機,接起電話,把手機貼在耳朵上:“喂?”
對面沉默了一瞬,然後傳來溫雨瓷的聲音,她小心翼翼地說道:“你還好嗎?”
顧淮想了一下才開口:“沒事,就是感覺有點心累。”
溫雨瓷那邊像是鬆了一口氣:“我特意去看了一下你的首播回放,那個劍起是真的壞。你那麼好的脾氣都能被惹生氣。”
顧淮聽著她說話,那股堵在胸口的氣好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撥開了一點,沒有完全散,但至少不堵得那麼難受了。
他聽到電話那頭有風聲,輕輕的,時斷時續的,還夾雜著遠處隱約的車聲和腳步聲,像是一個人走在路上。
“你在外面嗎?”
“嗯,我剛從圖書館出來。”溫雨瓷回答道。
顧淮皺了皺眉:“走路上拿手機不太好吧。”
“沒事,我戴著耳機的。”溫雨瓷溫雨瓷說著,尾音微微上揚。
顧淮微微安了心,把手裡那根己經涼透了的煙掐滅:“你去圖書館做什麼?”
“備考呀。”溫雨瓷的聲音輕快了一些,像是在努力用語氣感染他,“坐在圖書館裡看了一下午書了,肩膀都酸了。”
顧淮的情緒被她的話往上帶了帶,但隨即想到了什麼:“那我是不是打擾你自習了?”
他話一齣口,自己先覺得有點不合適。
但溫雨瓷那邊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後說:“也沒有啦,正好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溫雨瓷先打破了安靜:“你還在生氣嗎?”
“沒有了。”顧淮說。
“那種人不值得你生氣的,”溫雨瓷說,“他就是故意的。”
顧淮也知道:“我知道不值得,但是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早知道在群裡罵一頓了。”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點,“當著首播間那麼多人的面,我沒罵出口,下了播越想越虧。”
“我懂。”溫雨瓷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少見的篤定,“有人打遊戲是為了開心,有人是為了證明自己,有人就是為了讓別人難受。你遇到的是第三種。”
淮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個道理。一個遊戲只要火了,林子大了什麼樣的鳥都有。但知道歸知道,遇到這種事還是會讓人不舒服。
“我就是覺得對不起那個鼠,”顧淮說,“人家跟了我一整把。”
“好啦,我看了回放的,”溫雨瓷的聲音放輕了一些,“不是還有一個鼠被你給救下來了嗎?你護了一個,那個倒了的你也沒辦法。”
顧淮趴在陽臺邊上,手肘撐著欄杆,看著樓下的街道。
自己那把遊戲沒有虧待他們吧,包都是先讓他們吃的,鼠鼠也沒惹到他們,也沒有被刺,甚至還給開了總裁。
但即使都這麼小心翼翼了,最後十秒鐘還要殺人家。
。義意麼什有底到做麼這,包到不吃也了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