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應了一聲，跟在他後面。
兩個人剛走出集裝箱區域，猛男的聲音就在麥裡炸開了：“空神！空神！你猜我剛才幹嘛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股壓不住的興奮，像是中了彩票一樣。
顧淮的腳步沒停，邊走邊問：“幹嘛了？”
“我把三個人全殺了！一個人！一打三！全殺了！”猛男的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還有一個六套！六套！”
顧淮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你確定？”他問。
“確定！肯定！百分之百！”猛男己經在麥里語無倫次了，“你們快來看，盒子還在，熱乎的！”
顧淮和小鹿進了行政樓，拐過走廊，遠遠就看見猛男站在三個盒子中間，角色挺胸抬頭，一副大將軍凱旋的姿態。
他看見顧淮過來了，操控著角色在原地轉了一圈，還用槍管指了指地上的盒子。
顧淮走過去，蹲下來開啟第一個盒子。甲都沒有，UZI，一組三蛋，沒什麼值錢的。
他又開啟第二個盒子，三套，半改槍，幾組藍彈，還是一個窮鬼。
他站起來，走到第三個盒子前面，蹲下來開啟——六套。
但這個六套上面有個隊友標識，而且只有24耐久。
他退出了揹包介面，站起來，偏頭看著猛男。
猛男還在那兒邀功：“怎麼樣？厲害吧？我跟你們說，剛才那波我秀翻了，一個跳拉，接了一個噴氣，我跟你們說，你們沒看到真是太可惜了——”
“猛男。”顧淮打斷了他。
“嗯？”
顧淮指了指地上那個包：“這個六套，是你自己丟在大馬路上的那件。”
猛男的聲音卡在嗓子眼裡，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他開啟揹包，看到那熟悉的耐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擠出一句話：“……那他也是六套嘛，對不對？”
顧淮看著他那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嘴角抽了一下，沒忍住笑了一聲。
小鹿在旁邊也笑了，捂著嘴，見他們看來又閉上了嘴。
猛男被兩個人笑得有點掛不住，嘟囔了一句：“行行行，你們笑吧，我繼續吃包去了”，蹲下來翻盒子，結果一看三個人全是爛崽。
“草，我他媽就殺了三個爛崽啊！”
“你不是說一打三嗎？”
“那也是一打三嘛……雖然吃的有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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