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搖了搖頭，不理解這群女人好勝心怎麼這麼強。
撤了幾把大壩，姜禾的肚子叫了一聲。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頭看向顧淮：“我餓了，想吃東西。”
顧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滑鼠上點了一下，把遊戲退了：“隨便做點宵夜吃就行了啊。”
“不想動。”姜禾說。
顧淮偏頭看了她一眼，想說“我也不想動”，嘴剛張開，姜禾的眼睛就瞪了過來。
顧淮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站起來，拿起桌上的手機，出了門。
夜風迎面撲過來，涼絲絲的，路燈亮著，橘黃色的光照在地面上，把影子拉得老長。
他縮了縮脖子，把手插進兜裡，往小區外面走。
小吃店還開著，老闆正在收拾桌子，見他進來，抬頭問了一句吃什麼。
顧淮點了兩份炒麵，加兩個蛋，打包。塑膠袋提在手裡，熱乎乎的，油香從袋口飄出來，混著蒜蓉和醬油的味道。
他快步往回走，上了樓。
推開門，屋裡沒人。
姜禾的筆記本不見了，水杯也不見了，桌面收拾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顧淮自己的電腦還亮著，螢幕停在大廳介面，威龍的角色還站在那裡。
顧淮叫了一聲：“姜禾？”
他把宵夜放在桌上，姜禾從樓下走了上來，穿著睡衣，頭髮溼著，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打溼了領口一小片。
毛巾搭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潮紅，皮膚白裡透粉，在走廊的燈光下顯得很亮。
她看見顧淮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走過來：“你去幹嘛了？”
“買宵夜。”顧淮偏了偏頭，示意桌上的塑膠袋，“你幹嘛去了？”
“洗了個澡，怎麼了？”姜禾說著，從他身邊走過，走到桌前，低頭看了一眼塑膠袋裡的炒麵，眼睛亮了。
她開啟袋子，拿出一次性筷子，掰開，夾了一大口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著嚼著含糊地說了一句“好吃”。
顧淮走過去坐在她對面，也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炒麵往嘴裡送。
他剛吃了兩口，低頭一看，姜禾那份己經見了底，他的這份也被她夾走了一半。
塑膠袋裡還剩最後一個煎蛋，姜禾的筷子己經伸過去了。
顧淮趕緊伸出筷子攔住她：“給我留點。”
姜禾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個煎蛋，把筷子縮了回去。
顧淮把煎蛋夾起來，咬了一口，蛋黃還沒全熟，流心的，混著醬油的鹹香，在嘴裡化開。
姜禾盯著他手裡的半個煎蛋，嚥了一下口水，沒說話。
吃飽喝足，姜禾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睡衣的下襬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白白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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