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褚董想得周到。”
“家裡人做的，肯定差不了！”
褚萍聽見喊聲，風風火火從後廚竄出來：“哎喲！你咋不早說要來？我好提前備菜啊！”
“沒事，路過，順嘴吃頓飯。”
“哎呀，人還挺多！”
“都是我底下幹活的，姑姑，您今兒得把壓箱底的本事拿出來。”
“放心！二十分鐘，管飽管好！”
菜一上桌，大家邊吃邊聊。
“褚董，毛熊這效率也太猛了吧，剛談完就掏錢提貨？”
褚山隨手抓了把瓜子兒，咔哧咔哧嗑著：
“他們能不急嗎？打仗就是燒錢，炮彈一響，鈔票變灰。
現在還是寒冬，補給線拉得跟蛇一樣長，餓肚子的兵可不好帶。
他們恨不得明天就結束。
再拖下去，國內反戰的人能掀了政府的頂。
年輕人不想打，中產更不想掏錢養這場仗。
他們在剛鐸越陷越深，老百姓就越是覺得——這仗打不贏。”
“關鍵還有面子。”褚山壓低聲音，“以前誰見了毛熊不退三步？
可現在呢？世界第二的軍事強國，被個彈丸小國打得滿地找牙。
別人心裡怎麼想？
——哦，原來熊是紙老虎。”
“威望一垮，國家就塌了一半。
內憂外患壓著，毛熊能不火速收尾？”
彭道武聽著，若有所思：“那……天基網路真能把這場仗打快？”
褚山瞥了他一眼，笑了：“你是不信，還是怕自己想太多？”
“都有吧。
我不懂打仗，可真怕咱這系統扛不住。”
“怕啥？”褚山一笑，“他們卡脖子就卡在通訊上，前線喊支援，訊號卡半天，後方還沒回音。
天基網路一接上，命令一秒到，指揮跟玩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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