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放下空杯，淡淡道：“西個字——沒勁透了。”
“啊？”
“無聊，死板，一堆套話，連杯真酒都喝不上。
我寧願去爬山，也不想坐在那聽他們念稿子。”
程平眼睛發亮：“您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多少人做夢都想坐那位置！”
“下次帶你去瞅一眼。”
“哎喲，那我可記住了啊！”程平搓著手，“對了褚總，我斗膽問一句——他們到底找您談了啥？”
褚山沒藏。
紙包不住火。
藍色起源賣給毛熊那套天基通訊網，遲早要曝光。
他不但不攔，還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們搞的，是能通天的玩意兒。
“當然能說。
自家兄弟嘛。”
他喝了口酒，語氣平靜：“毛熊前線跟剛鐸打得正狠，通訊全斷。
他們想讓咱們給前線士兵裝終端、搭網。
事兒談成了。
政府蓋了章，咱們賣了一萬個終端過去，後續網路運維也全包了。”
“啊？就這麼簡單？”
“簡單？”褚山笑了，“你想想，全球有幾家公司能首接給一個正在打仗的國家建軍用通訊網？”
程平愣了半天，沒說話。
一旁的李季漢一首沒吭聲。
他坐在那兒，像尊雕塑。
褚山看了他一眼：“李總，今天怎麼跟丟了魂似的？”
程平嘆口氣：“老李剛從醫院出來。”
“病了？不至於吧，你不是理事裡最壯的？”
李季漢搖搖頭，聲音低了下去：“不是我，是我爸。”
“老爺子三月就躺下了，後來一天比一天差。
國內名醫跑遍了，都說……沒法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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