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水一進血管，滿身亂跑，真正能跑到病灶那的，連五分之一都不到。
可我們的奈米機器人不一樣——它能幹到西倍以上，甚至更多。
2.3
這玩意兒，對醫生來說，簡首跟救命稻草沒兩樣。
……
倆小時，全程嘮嗑。
褚山就插了幾個話，剩下的時間全讓李冰一個人講。
李冰說得嗓子發乾，眼睛還亮得跟燈泡似的，死死盯著褚山，等著一句準話。
褚山倒不急，慢悠悠地嘬了口茶。
“這樣，明兒你跟我去山游資本總部走一趟。”
“理事們得見見你，咱當面碰一碰。”
“孫乾，帶李總先去歇著。”
“好嘞，李總，這邊請。”
李冰稀裡糊塗就跟過去了。
路上，他忍不住扒著孫乾問：“孫經理，褚董……這是答應了？”
孫乾笑了：“這還用問？連理事會議都給你安排上了，意思還不夠明白？在山游資本，褚董點頭，那就等於全票透過。
明天？純屬走個形式，認個臉。”
把他安頓進客房，孫乾轉身回了水運館。
“李冰這人，你怎麼看？”
“恒生科技野心不小，可李冰本人，特實在。”
褚山點點頭：“查一查他們財報有沒有貓膩。”
“再跟楚中天說一聲，我晚兩天到。”
“明白。”
當晚，褚山擺了宴席，請李冰吃飯。
酒過三巡，褚山隨口問了句：“等公司做大了，有沒興趣把研發搬來光谷？”
他也就是隨口一問。
畢竟恒生科技最後聽誰的？還不是山游資本？說白了，還是他褚山說了算。
可李冰當場手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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