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這哥們兒這天也來提車。
家裡窮，買不起豪車，但他愛看。
展臺一亮，那臺蘭博基尼Aventador一現身，蔣文振腳底像被焊在地上了。
車身低趴，黑得發亮，像頭蟄伏的猛獸。
剪刀門“啪”地一抬，前臉狂得像在挑釁全世界。
他心跳漏了半拍，手一抖，下意識往前伸——
“先生，抱歉，這車是定製款，不能碰。”
有人立馬擋住他。
蔣文振手縮回來，腦子嗡的一聲。
八百二十萬？落地價？
我爸媽幹一輩子，可能都買不起你一個輪轂！
他死死盯著車，眼珠子都不敢轉。
就在他快把視線磨出火星子時，人群忽然自動裂開一條道。
一幫穿西裝打領帶的人簇擁著個身影，笑容堆得能當地毯。
經理親自遞鑰匙，還拉開車門，彎腰作勢請客。
褚山嘴角一勾，抬腳就要上車——
“褚山？！”
背後一聲驚雷。
蔣文振整個人僵住。
他以為買這車的，要麼是某國太子爺，要麼是首播賣貨爆火的頂流。
結果？
是他班上那個每天遲到、吃食堂三塊錢素面、書包都破了邊兒的褚山？！
嘴張得能塞下三個肉串。
“班長？你也來提車？”褚山回頭，一臉平常，跟問他“吃飯沒”一樣自然。
蔣文振機械點頭，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那……那車……是……你的？”
腦子裡一團漿糊。
褚山爸媽是工廠普通職工，住的小區牆皮都快掉光了！
他哪來的八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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