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算來了！昨天銀行剛打電話，咱這群老傢伙正發愁下個月泡麵吃幾包呢！”
他肚子裡狂喊：祖宗保佑，工資卡終於要解封了！
“您稍等，我馬上叫廠長！”
褚山早聽說青山鋁業快成廢墟了，可真一腳踏進來，還是愣住了。
近十萬平米的廠區，安靜得風颳過鏽鐵皮都能聽出回聲。
三十來號人，八成是看大門的老大爺老大媽，連個打領帶的都沒見著。
他環顧一圈，心頭髮緊：“誰說了算？最小管事的，人在哪？”
一個方臉小夥怯生生站出來，憨得像剛從玉米地裡拔出來。
“老闆好，我叫張全蛋，一車間二號線的。”
“行，張全蛋，帶我去倉庫看礦石。”
張全蛋心頭咯噔一跳：果然是衝那堆石頭來的。
這廠子，也就剩下那批鋁礦還能換倆錢。
聽說新老闆砸七億接手——可這批貨，頂天了賣五億呀？
他領著褚山穿過雜草叢生的後巷，推開倉庫鐵門。
門一開，滿屋子全是黃褐色的礦石，堆得像座小山。
“老闆，這批料挑不出毛病，市場價每噸三百二，絕對穩賺。”
褚山問：“多少噸？”
“一百八十萬。”
“記得這麼清？”
“沒動過！進貨才倆月，廠就倒了，一根螺絲都沒擰過。”
褚山腦子裡“嗡”一下亮了。
五億的廠子，一口氣吞下上千萬噸礦？不破產才怪。
他心口一熱，飛速心算：一百八十萬×三百二＝五千七百六十萬。
聽說以後這玩意兒能飆到五百一十二！
到時候出手，首接幹到九千二百多萬！
刨掉七億本金，淨賺兩億出頭！
光賣礦就回本還多掙兩億？
他差點咧嘴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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