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接過話頭,插了句嘴:“董事長醒了是大事,可別忘了——咱公司真正活下來的靠山,是誰?”
“你是說……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股東?”
“對啊。”文博咧嘴一笑,“要不是他,咱們現在早就在街邊擺攤賣煎餅果子了。
當初公司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廠子停工,股價崩得跟跳樓機似的,幾個元老跑得比兔子還快。
要不是他二話不說,甩出幾十個億把咱們從火坑裡拽出來,你們覺得現在還能坐這兒喝咖啡?”
會議室裡一下子安靜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說話,但眼神全寫著兩個字:服了。
“記得那會兒,我老婆天天催我辭職,說再不走連奶粉錢都沒了。
桃姐幹了十幾年,臨走時抱著檔案盒哭得跟丟了孩子似的……”
“真要沒他,董事長醒過來也沒用,公司早就成廢墟了。”
“我尋思著,這人到底是啥來頭?聽說是元山的?”
文博一拍大腿,嗓門都高了:“可不是嘛!咱元山人骨子裡就講究一個義字!別人都說檸德時代沒救了,嫌股份燙手,他倒好,二話不說全接了!還當著全國的面,跟高書君正面剛了一把,硬生生把股價拉回來,連央行都驚動了——這種狠人,你上哪兒找去?”
“牛!真牛!”
“我混了二十年職場,上過市公司開董事會,見過高管坐飛機甩支票,可真沒見過這種一齣手就是幾個億、眼睛都不眨的主兒。”
有人突然壓低聲音:“誒,你們說……天孚集團最近為啥突然垮得這麼快?”
“嗨,不就是得罪人了嘛。”
“可誰有這本事,把天孚整成這樣?”
文博慢悠悠一抬眼:“那你們猜,誰跟高書君最有仇?”
這話一齣,空氣像被抽了真空。
過了三秒,有人顫著聲問:“你意思是……那個新股東,是背後黑手?”
“不然呢?”文博攤手,“他能拿幾十個億砸平股價,能救一個公司,就不能讓一個集團首接原地解散?
他動一動小指頭,多少人得趴下?
天孚的賬、人、資源、關係網,能一夜清空,沒個萬億級的背景,做夢都辦不到。”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我他媽現在想起來都頭皮發麻……他到底是人還是神?”
“我真想看看他長啥樣。”
“八成是個留著大鬍子、穿中山裝、眼神能殺人、走路帶風的中年梟雄。”
“能當咱公司的股東,簡首祖墳冒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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