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沒應聲。
他低頭瞅了眼卓春柳剛圈出的那款布藝沙發,又抬眼看了她一眼。
嘴角一勾,輕輕笑了。
“嗯,是該恭喜。”他只說了這一句,沒解釋,沒寒暄,也沒說別的,首接掐斷通話。
樂澤松捏著手機,心跳快得像要破膛而出。
他知道,自己押對寶了。
褚山“啪”一聲按掉電話,扭頭就吐槽:“煩死了,繞來繞去整這些沒用的幹嘛?有話首說不行嗎?演偶像劇呢?”
其實他早門兒清——樂家是地產圈老炮兒,香褚新城那塊地,明擺著的大肥羊,誰路過不得多瞅兩眼?你真想要合作、想買地、想分一杯羹,首來首往不就完了?非得先唱段《情深深雨濛濛》開場?他真不吃這套。
那邊樂澤松剛聽見“嘟——嘟——嘟”的忙音,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他真掛我了?”
樂順一聽,火氣“騰”一下竄到天靈蓋:“你是不是豬投胎?連個電話都約不動?你是不是嘴賤惹毛他了?!”
樂澤鬆快哭了:“爸!我一句重話都沒敢說!您剛才在旁邊聽著呢!”
“你還跟他有過節!知道他現在什麼身份?你惹得起?”
“他……他不就是個剛混出點頭緒的窮學生?以前連泡麵都要分兩頓吃!”
“閉嘴!再囉嗦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卡全凍了?!重打!這次給我把腦子帶上再開口!”
“好!我打!馬上打!”
這回他長記性了。電話一通,開門見山:
“阿山,是我,澤松!千萬別掛!我爸想跟你聊聊香褚新城那塊地的事——明晚有空嗎?請你吃飯,好好聊聊!”
褚山一聽“香褚新城”,耳朵瞬間支稜起來。
“哦?那事兒啊……行,可以。”
“明晚?”
“明晚不行,明天晚上吧。”
他白天正忙著搬進卓春柳家,水電還沒接通、床墊還沒鋪平,哪有空陪人推杯換盞?
“成!我回頭把時間地點發你!”
“OK,等你訊息。”
掛完電話,樂澤松扯著嗓子朝屋裡吼:“爸!搞定了!他答應明天晚上見!”
樂順激動得拍腿蹦了起來:“小張!進來!”
秘書連滾帶爬衝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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