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山沒急著答，心裡掂量著——這可不是聊八卦，是真要立信。
他慢悠悠吐了口氣：“劉總，你這問題……有點難度。”
停了三秒，他才道：“不過最近，我看中一樣東西——南紅翡翠。”
“南紅？”林初平眯了下眼，心想：這玩意兒……得回去找人打聽打聽。
人群裡，樂順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他不一樣。別人還半信半疑，他可清楚得很——兒子樂澤松早就把褚山怎麼從窮小子翻身的事兒，一字不漏全告訴他了。
**別人信的是傳說，他信的是人。**
“褚山看中南紅？那肯定錯不了！”
他心裡己經盤算好了：**回頭就砸錢，多少買點！**
旁邊的人面面相覷。
一個做玉石的老哥撓頭：“哎，老王，你天天玩這行，你說說，現在南紅是個什麼行情？”
全場安靜，都等著聽答案。
“褚小哥，你覺著南紅真能漲？”
那姓王的胖子玉石商，肚子都快撐到褲腰帶了，一聽這話差點把菸嘴叼歪了。
“嘿，這年輕人懂啥玩意兒？南紅早幾年炒得熱乎，現在早涼透了，價格穩得跟老太婆的血壓一樣，哪兒還漲得動？”
褚山才二十出頭，臉上連痘印都沒褪乾淨。
而王金哲在行裡泡了快西十年，手裡摸過的南紅比別人吃的鹽都多。
大夥兒誰信小年輕？自然全壓在黃老闆身上。
這結果，褚山早就猜到了。
“嘖，果然，一個信我的都沒。”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好啊，越沒人信越好。這行當就這麼大塊餅，你們一個個腰包鼓得跟豬八戒似的，真都衝進來搶，市場分分鐘炸成煙花。到時候我咋賺錢？撿垃圾嗎？”
林初平忍不住問：“阿山，你有幾成把握？”
“十成。”
林初平瞳孔一縮：“你這嘴張得比天還大！”
他盯著褚山那張不慌不忙的臉，心裡嘀咕：這小子以前幾回出手，真他媽準得離譜。
算了，權當買個樂子，賭一把。
身邊幾個有錢的，心思和他差不多，加起來也不過三西號人。
等半夜宴席散了，溫泉區安靜得能聽見蟲子打哈欠。
林初平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句“十成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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