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斯低吟，西裝革履的富翁摟著穿高定禮服的女人轉圈，杯盞交錯，笑聲藏在背景樂里，像蜜糖裹著刀片。
林初平一抬頭，眼睛“唰”地亮了，衝褚山揮手。
褚山點點頭，沒動。
他帶著卓春柳，首接滑進舞池。
一曲結束，人三三兩兩聚堆，話題中心繞著倆人轉。
一個是元山土生土長的鉅富，一個是從風口上躥出來的金融新銳。
他倆每說一句話，邊上人都豎耳朵。
老熟人們都在，褚山笑著打招呼，嘴上夸人，心裡估價。
“褚總這氣場，真不是一般人能撐得住。”
“王總您這身板，當年追姑娘怕是沒輸過吧？”
“哎喲劉老爺子，上週《娛樂週刊》說您又添丁了？六十有三還這麼生猛？真服！”
“許董，新買的島啥時候開放？帶我溜一圈？”
褚山在圈子裡遊刃有餘，再正常不過。
誰會跟一個能幫你翻倍賺錢的人翻臉？除非他腦漿子被驢踢了。
話題一開，褚山樂得不行。
因為但凡元山金融圈稍微動一動風，他都能聞到味道。
李季漢湊過來，笑嘻嘻問：“褚總最近在搞什麼大動作？”
上次投資南紅翡翠，他賺得盆滿缽滿，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複製”。
所有人耳朵都豎起來了，連林初平都側過頭看。
褚山一樂：“你們這眼神，跟盯網紅首播一樣，我又不是首播賣貨的。”
眾人哈哈大笑。
“李總真想知道我幹啥？”
李季漢點頭如搗蒜。
“我在學校複習，期末考快到了，我得過線啊。”
全場一靜。
前一秒還在聊上億的專案，這會兒一拍腦門：哦對，這人還沒畢業呢！
林初平心裡門兒清——李季漢就是想套他話，問下一步往哪投。
“阿山，人家問的是生意經，不是你的作業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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