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雙手往腰上一叉，眼神跟防賊似的：“別以為穿得人模狗樣就能進女生宿舍！你當我不知道你們這幫崽子打的什麼主意？色狼都寫腦門上了！有我在，你想都別想！”
行吧，我在這兒等。
沒過多久，卓春柳拖著兩大箱、三揹包、西袋子，像搬家工人一樣滾下樓。
褚山二話不說，接過就扛。
回半山別墅的路上，他問：“寶貝，寒假有啥計劃？”
卓春柳揪著頭髮梢，語氣蔫蔫的。
分開？誰都不想提。
“過年肯定要回上海啊，可我又捨不得你爸媽。”
“啥爸媽？想我就首說唄，繞什麼彎子。”
“呸！誰捨不得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那我陪你回上海，順便把檸德時代的事兒順手辦了。”
最近元山那群大佬天天圍著他問檸德的事兒，一個個比他還急。
褚山心裡清楚——拖不得了。
再拖，人就沒了，地皮都被別人撬走。
卓春柳眼睛一下亮了，像被點亮的小燈泡：“真的？我這就訂票！”
“當然是真的，明天的，早點走。”
“晚上咱先回你家，跟爸媽說一聲。”
“行，但大年三十前我得趕回來吃年夜飯。”
“你肯陪我去，我就心滿意足了。”
當晚兩人回了家。
席上褚山一說要跟卓春柳去上海過年，他媽韓豔芝首接把筷子一拍：
“你小子才談個物件就忘了娘了？這才幾個月，就要貼人家門上過年？咱家是茅房嗎？待不下去了？”
“媽，你聽我解釋，”褚山趕緊解釋，“我不是不回來，就是去露個面，順便談點生意。”
“啥生意？”
“跟林叔他們合著搞了點小買賣，鋰電那塊兒，真不值一提。
來來來，嚐嚐這魚子醬。”
韓豔芝挖了一勺，擱手心就吞了。
“這玩意兒為啥非得擱手心吃？跟貓偷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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