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裕群反而眼睛一亮——這話聽著不虛，才像話。
要真跟他說“咱們都是自家人”之類客套話，那他立馬能認定這小子是草包。
陌生人之間，談感情？不如談錢來得實在。
“你能在這時候出手，就夠了。”他緩緩道，“明面上像趁火打劫，可你到底救了我們。
這恩，我記著。”
他忽然問：“你多大了？”
“虛歲二十一，再倆月才滿。”
“大學還沒畢業吧？”
“元山大學，大西，下學期拿畢業證。”
“嘖，我以前不信世上真有天才。
我覺得天才就是那種天天刷題到凌晨，還裝得跟沒費勁似的。”
曾裕群頓了頓，盯著他：“可你……像二十一歲的人幹出的活？你這腦子，該不會是裝在年輕皮囊裡的五十歲老狐狸吧？”
褚山心裡一咯噔：靠，這老頭兒怎麼跟透視眼似的？
嘴上還得謙虛：“您太抬舉了。”
“我這人，說話不拐彎。”曾裕群首視著他，“我現在就能給你打包票：你投資檸德，是你這輩子最牛的一步棋。”
“我從來不怕自己看走眼。”
曾裕群忽然壓低嗓門：“要是我沒醒，你打算咋辦？”
“啥意思？”褚山挑眉。
“對維棟的安排，你真會讓他繼續當這個空殼董事長？”
褚山沉默幾秒，輕笑一聲：“您心裡清楚，他不是那塊料。”
“對。”曾裕群點頭，毫不掩飾，“這孩子，是我耽誤了。
我創業那會兒沒空管他，等回頭想教，他骨頭都硬了。”
他頓了頓，語氣突然冷下來：“那高書君……這幾年，沒少搞小動作吧？”
褚山嘴角一扯，只回兩個字：“下賤。”
“嗯？”曾裕群抬眼。
“耍陰招，坑人底線，逼人賣命，不行就玩毀容式打壓——他能幹得出來。
要不是我手硬，他早讓我全家搬去鄉下養豬了。”
曾裕群突然笑出聲，笑得像老狐狸偷了雞：“你跟我一樣——我早覺得這人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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