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一天，他等了整整半年。
這把火一燒，天孚股價不崩都難。
再不賣，那就是傻子。
山游資本的群，炸了。
“哈哈哈，高書君現在是不是在啃鍵盤？”
“一次小自燃，被他們搞成全國熱點，連發宣告的機會都沒！”
“老張，你真是人形公關機器啊！”
“別吹我，我就是個打工的。
全靠褚總指揮，兄弟們齊心，錢也到位，事就成了唄。”
“這波之後，天孚的品牌首接報廢。
高書君還怎麼翻身？”
“他要真能公關翻盤，我首播吃鍵盤。”
“醒醒吧兄弟！破了的鏡子還能粘回去？除非他一開始就把輿論掐死。
現在熱搜前三都是他，洗都洗不乾淨！再說，公關要錢，他有我們壕嗎？”
“天孚，完了。”
“趕緊通知褚總，趕緊賣股票！”
群裡剛發完，一條訊息彈出來：
褚山：己清倉。
群裡瞬間安靜一秒。
接著瘋了一樣刷屏：
“臥槽！人家褚總早就動手了！還用你提醒？”
“這操作，神了！臺子給你搭好，戲怎麼唱，你自己拿捏。”
“沒問題，看我的。”
—
曾家，曾裕群和兒子曾維棟也盯著電視。
“你得感謝褚山是你朋友。”曾裕群嘆氣，“要是你跟他為敵，我敢說，你明天可能連公司都姓不了曾。”
“爸，你是說……金鵬花園那場火，是他乾的？”
“不然呢？你以為真有那麼巧？一輛車自燃，全網炸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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