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裡頭，就你最出息。”
“現在聽說你身家上億了？我擱手機上刷都刷不到你名字，你首接上福布斯了唄？”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藏得這麼深？”
“別提了，人都是變的。
現在的褚山，早不是當年那個半夜偷吃泡麵怕被罵的慫包了。”
胡義，典型的都市社畜，一開口全是熬夜、脂肪肝、頸椎病、禿頭。
碼農這行，一上班就首奔中年，連緩衝都不給。
他情緒明顯低迷，啤酒一灌，話都帶點苦味。
“阿義，有心事？”
胡義叼著煙，半天沒吭聲，緩緩吐出一口灰白的霧，捏滅了菸頭。
“幹不動了。”
“我們公司，快黃了。”
“去年做了一款遊戲，吭哧吭哧搞了八個月，全公司上下連保潔大媽都去改UI了。”
“結果呢？沒出來。”
“錢燒得跟煙花似的，公司賬上快見底了。”
“年前就開始傳要散夥，最近高管一個接一個走，人心都散了，我看就在這幾個月，涼透。”
他點上第二根菸，自嘲地笑：“阿山，你錢多得冒泡，乾脆把我們公司盤下來吧？給兄弟一口飯吃，別讓我餓死在工位上，哈哈。”
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有點苦。
“與其給老闆當牛做馬，不如給你當小弟。
你大腿，我抱定了。”
褚山聽著像玩笑，順口一問：“你們公司叫啥來著？”
“八遊互娛。”
話音剛落，褚山手裡的烤玉米停在半空。
“……八遊？”
他眉心一擰，腦子裡嗡地一聲。
‘八遊？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他盯著玉米粒，眼神有點飄。
“八遊互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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